不懂他,但也自觉没问的资格,默默给他处理手背上的伤口。
她没想到,等她丢了棉签,小腿就被握住了。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贴在耳边,“换我给你上药。”
“……”
阮姿在极度羞耻下,被涂满了冰凉的药膏。
几次之后,她浑浑噩噩的,好像听到他问了什么。
只是她当时实在是听不进去,醒来也全然不记得了。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会第二次见他彻底冷脸。
这次倒是少了些畏惧,阮姿笑了笑,伸手搭上他的肩膀。
“江少这是担心我吗?”
江时胤松开了她,眉目薄冷,“你还没资格,和我的命相提并论。”
说罢,他转身离开。
唐锌等人跑过来的时候,就看见黑着脸离开的江时胤。
黑脸的江时胤,可不多见。
几乎就没见过。
唐锌赶紧掉头追上去,“哥!”
江时胤大步走进卫生间,进入一个隔间,反锁。
低头看了眼。
抬手按在眉眼上,重重吐了口浊气。
他曾带阮姿检查过身体。
那种捐肝后遗症,服用激素药物的情况,是无法瘦下去的。
即便是国外有更好的技术能瘦下去,人也不可能会变化那么大。
他在她身上找不到曾经的影子。
却又有反应。
第一次见面就有。
不然他不会和她去酒店。
“哥……”唐锌小心翼翼地敲敲门,“你没事吧?”
江时胤点了支烟,回:“没事。”
*
阮姿回到医院,卸妆洗澡。
看到国外的来电,她接起。
“凌川哥。”
傅凌川温润醇沉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进展怎么样?”
阮姿叹气,“没什么进展。”
傅凌川安慰她,“这事也不能急,我听说他因为五年前那事,好像不轻易跟女人……”
那个词,他有点不好说出来。
“穗穗,我觉得你可以试着坦白,阿胤没你想的那么不讲理。”
阮姿却只注意到上一句,“五年前是什么意思?”
傅凌川默了默,“我也是刚问到,说是那天早上检查了避孕套发现破了,你又消失,他其实跑到国外找过你的,但后来因为什么没再找,我还没问出来。”
阮姿握紧了手机。
她猜到江时胤会去找。
因为他有一个朋友,就是被女人算计,携子上位,结果一尸两命。
他不准这种事情发生。
有个事后检查避孕套破没破的习惯。
如果破了,会给她买药。
而以他的聪明,势必也会发现自己睡得那么沉的原因。
是她在水里放了安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