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错,看我也没用。”
乔鱼说道:“我们先去派出所看看?”
严老摆摆手:“看什么看?错不了!断了一只手,现在成了‘独臂神尼’,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往火坑跳,这种人也是没谁了。”
乔鱼被逗笑了:“爷爷,您还知道‘独臂神尼’啊?”
“怎么不知道?”严老哼了一声:“反正我觉得,有些人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的目光突然幽幽地看向顾野。
顾野被看得莫名其妙:“爷爷,您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我这么看着你,是想提醒你,守住自己的初心。”严老提醒道。
顾野抿了抿唇:“虽然我没了记忆,但也没违背初心吧?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就算敲碎了骨头,也还在。
就像喜欢和乔鱼在一起这件事,不管什么变了,这种习惯都不会变。”
严奇伸手摸了摸肩膀,故意调侃:“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能不能别说这么肉麻的话?”
乔鱼眼神突然凌厉地看向严奇:“你既然不想听,那就回去啊!现在,马上就走!”
“野哥。”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
大家朝门口看去,罗北站在那里,看着顾野,张了张嘴想说话,却一时间不知道从哪句说起。
顾野问道:“有什么事吗?”
“我想单独和你说几句话。”罗北说道。
顾野却不给面子:“如果是你自己的事,我们可以谈;如果要说余素的事,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罗北赶紧说道:“是我的事,和余素没关系。”
顾野的目光看向乔鱼,像是在问她的意见。
乔鱼微微一笑:“有些话,确实该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