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大婚!”
秦晚词呆呆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明明已经被逼入了绝境,却依旧散发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危险,也更加恐怖气息的少年,她那颗骄傲如凤凰的心,在这一刻竟是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狂跳起来!
“我,还要你……”林渊看着她,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了无尽杀意的弧度,“将我们昨夜抓捕的所有‘客人’,都给我‘请’到婚宴之上!”
“我要用他们的血,做你我的合卺酒!”
“我要用他们的人头,做你我的……贺礼!”
这,已经不是婚礼。
这是一场,对整个天下,最疯狂也最血腥的……宣战!
“好。”
秦晚词看着他,那双明亮的眸子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足以将自己所有一切都押上去的决然!
“我,嫁!”
林渊笑了。
他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右手,那修长的食指指甲,在左手拇指的指肚之上,轻轻一划。
一道细微的伤口,悄然裂开。
一滴,混杂着暗金色泽的、充满了不祥气息的鲜血,缓缓渗出。
他走到一旁那辆早已被鲜血浸透的马车之旁,从车上撕下了一块尚算干净的黑色丝帛。
他以指为笔,以血为墨。
在那深沉的、如同长夜般的黑色丝帛之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两个,浸透了无尽杀意的……
血色大字。
“赴死。”
他将那张,散发着淡淡血腥味与亘古凶威的“请柬”,递给了那个从始至终都沉默不语的“抬棺人”秦一。
“去。”
他的声音,平静却又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谕,响彻了整个归雁城的上空。
“替我,将它亲手送到城防都尉,公孙敖的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