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一座巨大得近乎于夸张的地下石室!石室之内数十名身穿黑色劲装气息,比秦家“狼卫”更加阴狠也更加诡异的黑衣人,正围坐在一张巨大的沙盘之前似乎,正在商议着什么。
而在那沙盘的最上首一名身穿锦袍面白无须看起来不过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正背对着密道的入口手中把玩着一对温润如玉的……
铁胆。
当他,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时竟是连头也未回。只是用他那独有的如同被砂纸打磨过的尖细,嗓音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老钱不是说了议事之时任何人不得打扰吗?”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道年轻的平静的却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
“看来,西厂‘鹰巢’在归雁城的分舵主日子过得倒也清闲。”
那中年男子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手中那对,盘了数十年的铁胆竟是“啪”的一声失手掉落在了地上!
他霍然转身!
当他看清来者的模样时那张总是带着几分阴鸷的脸第一次彻底地被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所占据!
“林……林渊!”
他想也不想便要抽身后退同时厉声喝道!
“来……”
然而,一个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人”字却是比他更快!
“噗!”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那名,一直沉默不语的“抬棺人”秦一不知何时竟是早已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他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青布长剑竟是如同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悄无声息地洞穿了那名分舵主的心脏!
鲜血顺着剑尖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而石室之内那数十名本已拔出兵刃的西厂,番子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恐怖一幕,竟是齐刷刷地僵在了原地!
他们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地一片空白!
他们,想不明白。
对方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他们,更想不明白!
对方是如何能在这座由“北地女王”秦晚词,亲手掌控的归雁城之内如此肆无忌惮地……
杀人!林渊缓步走到了那名口中不断涌出,鲜血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的分舵主,面前。
他将那张,写着“赴死”二字的血色请柬轻轻地放在了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之上。
“告诉你家‘秦’大人。”
他的声音轻得如同魔鬼的耳语。
“这只是开胃菜。”他转过身那双瞳孔最深处残留着淡淡,血色的眸子里平静地扫过石室之内,那数十名早已被吓破了胆的西厂番子。
“至于,你们……”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弧度。“便做我林渊送给夫人的第一份…,…”他顿了顿那声音足以让整个归,雁城的夜都为之彻底颤抖!
“见面礼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银色的如同月光般清冷的流光与十道,黑色的如同饿狼般的刀光如同一张,由死亡编织而成的天罗地网瞬间淹没了那座,充满了罪恶与阴谋的……地下石室!
半柱香后当林渊重新走出那座毫不起眼的绸缎庄时。
他的身后已然多了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
血腥味。
“下一个。”
他翻身上马声音平静却又不容置疑。
“严嵩的‘狐狸窝’,在哪?”
那名被秦晚词派来协助林渊的狼卫首领看着眼前这个杀人如同吃饭喝水般随意却又高效得令人发指的少年他那颗早已被鲜血与杀戮,磨砺得坚如磐石的心在这一刻竟是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狂跳起来!
他知道自己正在跟随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
魔鬼!他不敢有丝毫的犹愈连滚带爬地从,怀中取出了一张地图用那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手指指向了城西,一处毫不起眼的……粮仓。
然而,就在林渊即将下令前往下一个“赴宴”地点之时。一道火红色的如同烈焰般骄傲的身影,却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长街的尽头。
秦晚词竟是亲自来了。
她看着那个浑身散发着淡淡血腥味眼神却比这北地的寒夜,还要冰冷的少年那双如同黑曜石般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复杂的光芒。
“林渊。”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你究竟想做什么?”
“没什么。”
林渊看着她那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只是,想在我们大婚之前将这座即将成为我们‘新房’的归雁城……”
他顿了顿那双瞳孔最深处残留着淡淡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打扫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