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部九卿上百名官员明日早朝便要以‘清君侧’为名逼父皇废了孤。”
“他会得逞吗?”林渊淡淡地问道。
“不会。”太子摇了摇头,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忧郁的脸上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因为父皇比任何人都清楚孤是不是逆臣。”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真相。”
“他要的只是一个可以让他名正言顺地收回兵权的……理由。”
林渊笑了。他将手中的黑子轻轻地落在了棋盘,之上一个最不起眼却又足以彻底锁死,整条大龙的……绝杀之位!
“啪。”
一声清脆的、落子无悔的声响。
“那我们便给他这个理由。”
他抬起头看着太子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将整个天下都当成棋盘的、冰冷的火焰!
“明日早朝殿下只需做一件事。”
“什么事?”
“称病,告假。”
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然后将这枚东宫的兵符‘不经意’地遗落在您的书房之内。”
他看着太子那,写满了震惊与不解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声音足以让整个紫禁城都为之颤抖!
“因为今夜子时。”
“我会亲自去一趟刑部天牢。”
“请我们那位,被严嵩逼入绝境的,雨化田雨公公……”
“一同欣赏一出名为‘锦衣夜行,劫天牢’的……”
“绝世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