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面!他要一个能让他顺理成章地将这件事压下去,同时又能敲打严嵩,震慑太子的……完美剧本!”
“而我们就要把这个剧本写出来,演给他看!”
“怎么演?”
秦昭南急切地问道,他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很简单。”
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既然他东厂是来‘查案’的,那我们就主动把所有的‘人证’、‘物证’,都给他准备好,送到他面前!”
他又看向秦昭南:“秦兄,你秦家商队也不再是我的合作伙伴,你们是无辜受牵连的‘苦主’!是你们在第一时间,将‘锦衣卫擅杀良民,意图抢夺商路’的消息,捅给了将军府!”
“而我,林渊,”
他指了指自己,“我不再是拥兵自重的都尉。我是一个忠心耿耿,为了保护‘朝廷机密’,不得不奋起反抗,最终却惨遭‘奸人’围攻的……孤胆忠臣!”
“至于那些被我们全歼的锦衣卫……”
林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他们不是被我们杀的。他们是死于山贼草寇的围攻,和内部分赃不均的……火并!”
一番话,听得血狼和秦昭南是目瞪口呆!
这……
这是何等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本事!
林渊竟是要将这场明明是他们精心策划的歼灭战,硬生生地,演成一出“忠臣遭陷、官军平叛、商贾鸣冤”的年度苦情大戏!
“可是……人证物证呢?”
血狼还是觉得难以置信,“那雨化田,是何等人物,岂会轻易被我们蒙骗?”
“这就是那本记录了秦远山将军是如何被严嵩一党,诬告陷害,伪造书信,最终通敌卖国的……铁证!”
“我要让雨化田,带着这份‘天大的功劳’,和陆炳这个‘污点证人’,风风光光地,回京复命!”
“我要让皇帝看到,他想看到的‘真相’!”
“我要让严嵩,吃了这个哑巴亏,还得捏着鼻子,感谢我帮他‘清理门户’!”
“更要让太子知道,我林渊,不是谁都可以随意拿捏的棋子!”
整个计划,天衣无缝,却又疯狂到了极点!
血狼和秦昭南,呆呆地看着那个在沙盘前挥斥方遒的少年,他们感觉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算尽了天时、地利、人和的……
妖孽!
林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转过身,对着议事厅的门外,朗声说道:“来人,去地牢,将陆大人,给我‘请’出来。”
“告诉他,有一场关乎他身家性命的戏,需要他这位指挥使大人,亲自……出演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