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言一出,无异于当众表态,旗帜鲜明地站到了林渊这一边。
血狼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
他知道,秦昭南这一表态,他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谈判筹码。
他若是不应,不仅会恶了林渊这个拥有恐怖战争潜力的地头蛇,还会将江南秦家这个财神爷,彻底推到对方的阵营里去。
林渊看出了他的犹豫,淡淡一笑,又加了最后一根稻草。
他对着那个被他任命为俘虏头目的周三,随意地问道:“周三,我问你,钱贵在青阳县,藏匿金银财宝的秘密库房,有几处?”
周三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叩头道:“回……回渊爷的话,明面上的库房有三处,都在城中各分舵。但……但还有一个谁也不知道的暗库,在城西的关帝庙下,那里……那里藏着钱庄近十年来搜刮的全部浮财,少说……少说也有白银五十万两,黄金三万两!”
“轰!”
这个数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血狼的心上!
五十万两白银!
三万两黄金!
这笔钱,足以武装起一支上万人的大军!
若是能将这笔财宝完整地缴获,呈送给将军,那将是何等滔天的功劳!
血狼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
他看着林渊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了。
“好!”
血狼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他对着林渊,生硬地抱了抱拳,“你的条件,我镇北军,暂且应下了!但此事关系重大,我必须立刻回去禀报将军!最终结果,由将军定夺!”
“这是自然。”
林渊微微一笑,他知道,这事,成了。
“既然如此,”
他拍了拍手,脸上的笑容变得真诚而热络,“两位贵客,今日受惊了。我已在村中备下薄酒,不如……进村一叙,也好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邀请两个刚刚还对自己心怀叵测的强敌,进自己经营得如铁桶一般的核心之地?
血狼和秦昭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愕然与不解。
他们完全看不懂,林渊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但此刻,他们谁也无法拒绝。
血狼需要稳住林渊,等待将军的命令。
秦昭南则对林渊本人和他的村子,产生了浓厚到极点的好奇。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秦昭南摇着折扇,第一个笑着应下。
血狼沉吟片刻,也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
于是,战场之上,便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小河村的护村队,开始有条不紊地打扫战场,收敛尸体,看管俘虏。
而林渊,则亲自在前方引路,将血狼和秦昭南这两位身份尊贵、各怀鬼胎的“客人”,迎进了那个刚刚向世界展露了狰狞獠牙的神秘村庄。
当血狼和秦昭南真正踏入小河村时,他们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之前的判断,错得有多么离谱。
这里,哪里还是一个村庄?
规划整齐的道路,用碎石铺就,干净整洁。
道路两旁,是一排排新建的、样式统一的木屋和窑洞,家家户户的门口,都挂着风干的腊肉和草药。
村中的妇人,正三五成群地在新建的纺织坊里,摇动着纺车,脸上洋溢着安定的笑容。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那片热火朝天的工坊区。
当他们亲眼看到那尊还在缓缓转动的巨大水车,看到那台在水力驱动下、永不停歇地轰鸣着的“水力大锻锤”,看到那一排排流水线工作台上,匠人们各司其职、高效协作的场景时,即便是见多识广如他们,也彻底被眼前这幅超越了时代的、充满了工业美感的画卷,给深深地震撼了!
“这……这些……都是你一人设计的?”
秦昭南的桃花眼里,第一次失去了镇定,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骇然。
血狼更是说不出话来,他死死地盯着那台水力大锻锤,他知道,有此等利器在,小河村锻造兵甲的速度,将会是一个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林渊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将二人,引到了一间刚刚建好的、宽敞的木屋议事厅内。
秦淑婉早已在此等候,她亲自为二人奉上了用山泉水泡制的清茶。
当看到秦淑婉那清丽绝俗的容貌和温婉贤淑的气质时,秦昭南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而血狼,则在看到秦淑婉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他感觉这个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