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硬茬子!快跑!”
剩下的匪徒看到头领一个照面就被击杀,瞬间吓破了胆,哪里还有半点战意,怪叫一声,掉头就跑。
“想跑?”
林渊的眼中寒芒一闪,“一个不留!”
“杀!”
护村队的队员们,在经历了最初的紧张和“首杀”的震撼后,一股原始的血性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他们发出震天的怒吼,阵型不散,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之墙,朝着那群溃逃的匪徒,碾压了过去!
接下来,便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匪徒们各自为战,只顾逃命,而护村队则三人一组,配合默契,长矛突刺,精准而致命。
往往一个匪徒还没冲到近前,就要同时面对来自两三个方向的致命攻击。
林渊没有动手,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驴车旁,观察着自己亲手训练出的这支队伍。
他们的动作还有些生涩,配合间还有瑕疵,但那股子悍不畏死的军伍之气,已经初具雏形。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战斗便已结束。
十几个匪徒,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无一活口。
而护村队这边,只有两人因为格挡不及时,被划伤了胳膊,并无大碍。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队员们拄着长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满地的尸体,不少人脸色发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更多人的眼中,却闪烁着一种蜕变之后的光芒。
他们,不再是农夫了。
“打扫战场。”
林渊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把所有能用的兵器和财物都收起来。”
李大山带人上前,开始搜检尸体。
当他搜到那光头大汉的尸体时,忽然“咦”了一声,从其怀里摸出了一块令牌。
那是一块木质的腰牌,上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虎”字,背后,还有一个小小的印记。
“渊哥,您看这个。”
李大山将腰牌递了过来。
林渊接过腰牌,翻看了一下,当他看到背后那个印记时,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
那是一个小小的,用烙铁烫出来的“钱”字。
而这个印记,他前世在研究古代商业史时,恰好见过。
这是大乾王朝早期,一个巨富商号“四海通”的内部标记!
这个商号,以心狠手辣、官商勾结著称,后来因为参与谋反,被朝廷连根拔起。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再次看到了这个标记。
“渊哥,怎么了?”
李大山见他神色有异,忍不住问道。
林渊没有回答,他走到那个被劫的商户尸体旁,在他的衣领内侧,同样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用丝线绣成的“钱”字标记。
两个本该是敌对双方的人,身上,竟然带着同一个商号的标记!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林渊心中升起。
这根本不是一场简单的拦路抢劫。
这是一场黑吃黑的内斗!
而这群所谓的“匪徒”,很可能就是“四海通”这个地下钱庄豢养的打手!
青阳县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得多!
那支神秘的黑甲军入主,恐怕也绝非偶然。
“看来,这场鸿门宴,会比我想象中,还要热闹得多。”
林渊将那块刻着“虎”字的腰牌收进怀里,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精光。
他翻身上了驴车,亲自坐到了车辕上。
“整理好队伍,我们加快速度。”
“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