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互为犄角!你们的矛,不是对着敌人,而是对着敌人将要出现的位置!封死他所有的路!”
“队列!记住你们的位置!吃饭睡觉,你们都要想着你左边是谁,右边是谁!闭着眼睛,你们也要能找到自己的同伴!”
一个名叫张麻子的村民,平日里游手好闲惯了,站队列时几次三番地偷懒,被林渊当场发现。
“张麻子!出列!”
张麻子嬉皮笑脸地走了出来:“渊哥,这站着也太累了,歇会儿呗。”
林渊面无表情,从旁边拿起一根手臂粗的藤条。
“军中无戏言。懈怠,就是对你同伴性命的不负责。”
他声音冰冷,“按照规矩,怠慢军令者,鞭二十!自己趴到长凳上去!”
张麻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林渊是来真的:“渊哥,不……不至于吧?我……”
“三十!”
林渊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张麻子吓得一个哆嗦,不敢再多说半句,老老实实地趴在了长凳上。
“啪!”
林渊手起鞭落,狠狠地抽在了他的屁股上,一道清晰的血痕瞬间浮现。
“啊!”
张麻子发出了一声惨叫。
“啪!啪!啪!”
林渊没有停手,一鞭接着一鞭,每一鞭都用足了力气,毫不留情。
在场的队员们看得心惊肉跳,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眼前这个少年温和外表下的铁血手腕。
三十鞭打完,张麻子已经趴在长凳上,出气多进气少了。
林渊扔掉藤条,目光如电,扫过所有人:“还有谁想试试?”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站得笔直。
“记住!上了我的训练场,你们的命,就是我的!我让你们生,你们就生!我让你们死,你们就得死!有怨言的,现在可以滚!”
没有一个人动。
“很好。”
林渊点了点头,“把张麻子抬下去,用盐水给他治伤!今天训练加倍!”
严苛的纪律,铁血的手段,再配合着军心光环的加持,护村队的训练效果一日千里。
短短数日,这群农夫的身上,已经开始褪去乡野的散漫,多了一丝军人的悍勇与服从。
而秦淑婉,则带着村里的妇人,成了护村队最坚实的后勤。
她们负责做饭、洗衣、缝补,甚至在林渊的指导下,学习如何用草药处理伤口。
整个小河村,都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
这天傍晚,正当林渊在训练场上,教授队员们如何用长矛方阵对抗骑兵冲锋(虽然只是用村民假扮)时,村口的了望哨忽然发出了急促的锣声。
“当!当!当!”
“回来了!李大山他们回来了!”
林渊心中一动,立刻宣布训练结束,带着人快步走向村口。
只见远方的地平线上,一辆驴车正飞快地向村子驶来。
赶车的正是李大山,他满脸风霜,神情中却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激动和……
凝重。
驴车上,堆满了用草席覆盖的货物,鼓鼓囊囊,显然是满载而归。
“渊哥!”
离着老远,李大山就兴奋地喊了起来。
当驴车驶入村口,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李大山跳下车,激动地对林渊说道:“渊哥!幸不辱命!盐、铁、布,都买回来了!而且是按您说的,有多少买多少!”
他掀开草席,只见下面是一袋袋的粗盐,一捆捆的铁条,还有几大匹厚实的棉麻布,数量之多,远超村民们的想象。
“干得好!”
林渊满意地点头。
然而,李大山的弟弟李二牛,却从车上跳了下来,他的脸色苍白,嘴唇都在哆嗦,他快步走到林渊面前,压低声音,用一种带着恐惧的颤音说道:“渊哥,不好了……县城……县城里,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