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小子真来了!”
“我操,他真敢来?陆师兄可是筑基二重啊!”
“有什么不敢的?横竖都是一死!就是可惜了我的灵石,我压了他撑不过五招,现在看来一招都悬。”
“哈哈哈,一赔三百的赔率啊!老子压了全部身家在陆师兄身上,今天发财了!”
嘲讽、怜悯、幸灾乐祸……
无数道目光,如同刀子般汇聚在林修身上。
看台一侧,陈胖子和方秀秀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急得满头大汗。
长老席上,严山长老脸色及其难看,他眼睛死盯着隔壁位置上陆家的主家长老。
而在另一侧的预备台后,柳沐儿正娇弱无骨地依偎在陆一鸣怀里,两人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
“一鸣哥……”
柳沐儿咯咯娇笑着,怨毒的目光扫过远处的林修。
“你看他,像不像一只即将被踩死的蚂蚁?”
“我真的好期待啊一鸣哥,你可千万别让他死得太快了。”
“哈哈哈!”
陆一鸣笑的身体都在打颤,他猛地起身在柳沐儿的红唇上落下一吻。
“沐儿,看好了!”
“看我……如何碾碎这只蝼蚁!”
嗖!
陆一鸣化作一道流光,飞身落在百米宽的生死台上。
他拔出长剑又挽了个剑花。
“嗡——!”
筑基二重的威压爆发,他看也不看随手一剑劈出。
一道凝实的剑气脱剑而去。
轰隆——
那黑石台竟被硬生生划出了一道十米多长的恐怖沟壑。
“嘶——!”
观众席上的弟子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剑气!是剑气!”
“这就是筑基二重!太吓人了!”
“林修死定了!哈哈哈哈哈老子要发财了!”
陆一鸣享受着全场的惊呼,他持剑而立,俯视着那缓缓走上台的林修。
“凡脉蝼蚁,你……”
他刚要开口嘲讽……
林修却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
只见林修无视了他的剑气,也无视了那些窃窃私语的弟子们。
他只是侧过身,对着观众席上的方秀秀和陈胖子比了个安心的手势。
随即他低下头,将方秀秀给他的护腕,仔仔细细又勒紧了一圈。
被……被无视了?
陆一鸣的脸瞬间垮到了地上。
这个杂碎死到临头了!还敢无视我?!
“弟子林修,见过诸位长老。”
林修朝着长老席恭敬行礼,随后才缓缓转向陆一鸣,嘴角咧开一抹弧度。
“你的女人,在看着你。”
“一会儿,可千万别哭鼻子。”
林修说完话语一顿,向后一步又行了个礼。
“师兄请赐教。”
“你找死!”
陆一鸣被林修这一系列动作气得脑瓜仁儿蹦蹦的疼。
“肃静!”
方岩面无表情落在两人中间,他的目光在林修身上只停留了一瞬。
他今天是公证人,不可有半分私心。
“生死台上,生死不论。”
“此战……开始。”
轰——!
在方岩话音落下的刹那,陆一鸣再也忍不住。
“给我跪下!”
筑基二重的威压狠狠砸向了林修。
他要让林修当众跪地,最好是从他胯下爬过去。
然而林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看杂耍猴戏的眼神落在了路一鸣的身上。
炼神一重!
他那蜕变过的肉身和神韵,岂是筑基威压所能撼动。
“嗯?!”
陆一鸣瞳孔一缩,甚至开始怀疑长老给的丹药有问题。
这废物,竟然没跪?!
“哼!不过是有点子蛮力罢了。”
陆一鸣的心神平复,他缓缓飘退拉开了足足百步的距离。
“你不是能抗吗?”
“蝼蚁,我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凌迟!”
他并指如剑,隔空一指。
“去!”
咻——
飞剑破空,带着尖啸直刺林修面门。
好快的速度……
林修心中惊讶一瞬,随即他想起了严山长老的话,力量再强也摸不到筑基修士的衣角。
“鹿骨!”
他暗自运转五禽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