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陆一鸣正在庭院中调息,闻讯一脚踹翻了身前的石桌。
“陆涛……死了?!”
“是……是的,一鸣少爷……”
家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一拳……陆涛少爷他,是被林修一拳轰杀的……”
“林修!”
陆一鸣的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他不是才锻体六重吗?!他怎么可能越级杀人!废物!一群废物!”
他惊讶于一个凡脉杂役,短短十几天就有了越级杀他陆家旁系少主的实力。
这家伙……能是人?
但这份惊怒,仅仅持续了三息。
陆一鸣脸上的恐惧褪去,取而代之是一种病态的狂喜。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
杀得好!杀得太好了!
我还在发愁,长老会不好插手。
你倒直接帮我把事情闹大了!
林修啊林修,你以为你杀的是陆涛?你杀的可是陆家的脸面!
从现在起,是整个陆家要你灰飞烟灭。
“一鸣少爷……”
“慌什么!”
陆一鸣一脚踢开家仆。
“一个旁系子弟,死了就死了。但规矩不能乱。”
他很清楚,有严山那老狗和宗规顶着,生死战之前,主家没法明着报复。
但……暗地里呢?
……
“什么?锻体七重巅峰?!”
柳沐儿在自己的小院里被这消息惊得摔碎了茶杯。
那屋子里传出来的气息绝不会骗人。
柳沐儿的娇躯开始颤抖。
十天!
只剩十天了!
万一……万一陆一鸣输了……
不!
她绝不能让那个废物活到生死战那天!
“一鸣哥……”
柳沐儿找到了陆一鸣,娇躯往上一靠就开始哭。
“我好怕……那个林修现在已经成了气候……”
“闭嘴!”
陆一鸣正在气头上,他厌恶地看着柳沐儿。
“区区锻体七重,也敢动摇我的道心?我可是筑基!”
“一鸣哥当然是最厉害的!”
柳沐儿赶紧依偎进他怀里。
“可是……”
“当众杀了他,太便宜他了。不如,我们让他身败名裂被赶下山?”
柳沐儿安抚好陆一鸣,立刻转身独自前往丹峰。
“药凡师兄!”
“沐儿?!”
药凡看到柳沐儿主动来找自己,激动得发抖。
“沐儿,你……你怎么哭了?”
“药凡师兄……”
柳沐儿又开始了表演。
“我……我被那个林修欺负了……他……他仗着严长老撑腰,不仅羞辱我,还说……还说要把我抓去当他的鼎炉……”
“他敢!”
药凡被那鼎炉二字气的脑瓜子嗡嗡的。
“沐儿你放心!我这就去废了他!”
柳沐儿拉住他,眼中含泪咬着嘴唇。
“药凡师兄……若……若林修死了……”
“我……我便答应你,与你……双修。”
轰!
药凡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下半身。
“沐儿!此话当真?!”
“当真。”
“好好好!”
药凡兴奋得差点当场起立。
“林修!陈胖子!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黑色的纸包朝着柳沐儿晃了晃。
“沐儿,这是宗门禁药化骨散,无色无味,混入药草神仙难辨!”
“我听说陈胖子正急需货源。我这就把这好东西……卖给他!”
药凡说完锄头一扔就往黑市而去。
而陈胖子正在黑市里裹着斗篷,急得满头大汗。
“这位道友,看你愁眉苦脸,是缺货吗?”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陈胖子回头,只见一个同样戴着兜帽的男子站在阴影里。
“我这……有一批高年份的淬骨草,来路不干净,但是价格能研究。”
“哦?”
陈胖子心中一动,但立刻警惕起来。
吃过一次影煞草的亏,他可不敢再大意了!
他跟着那人来到角落,打开货袋。
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