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GB的内存都能满足,所以咱们卡壳的地方不是CPU本身,正是脑机接入方式。死机、处理器烧毁的原因不仅不是信息量太大,反而是过于贫乏,导致系统空转白白做工,不断重复分析饱和度低于0.1%的信息内容。简单点说,就是操作员的大脑对设备而言处于脱机状态,抛不出有用信号给远程终端。”
徐茶香擦擦汗津津的额头,点头表示赞成:“可不是,好比把一个空水壶放火炉上烧,肯定要出大事。可你也不能这么走极端呀?我自然是想赚大钱的,但跟一条人命比钱也没那么重要不是?就算我这手术室的设备先进一流超高级,也得先和你把手术风险讲清楚,内植是要将微电芯片植入大脑特定区域,比如皮层或者海马体里面采集脑电信号,活动数据量确实非常大,可以获取更直接更精确的神经信号,也能高速传递信息不丢帧。但是,这个手术存在感染风险,也可能造成神经损伤,万一你对接口材料排异……”
“你刚才拍了胸脯保证能成功,我就放心把我的命交到你手上了,怎么这么快又不敢接了?”柏竟帆轻描淡写打断了徐茶香。
“我这个……”徐茶香膨胀的自豪感不容他在柏竟帆面前丢脸,但又总觉得言犹未尽。
柏竟帆却不再和他啰嗦,“开始手术吧。”他说话声音变小,是局麻药物起作用了。
徐茶香深深叹一口气,从手术台边拿起经过消毒的推子,为柏竟帆剃去一小片乌黑的头发。
他居然就用这样奇怪的方式,认识了海都大名人柏竟帆?柏竟帆居然来找他做非法内植手术?他居然还一反常态地劝此人再考虑清楚?
看来今天的太阳,还真是打西边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