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陌生人一样。
见状，林寒微微蹙眉。
他有些搞不懂魏忠意欲何为。
但无论如何，主动权都掌握在魏忠手里。
林寒不需要考虑太多，只需要走一步看一步，随机应变即可。
很快，林寒来到了李七指定的地点。
只是，他到的时候，殿外站着两个年纪相仿的小太监。
一个面色泛白，眼神躲闪，双手紧张的无处安放，站得拘谨；另一个则微抬着下巴，眼神里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高傲，站得笔直。
左边这个拘谨的太监正是先前李七提到的落魄贵族：乔博。
而右边这个高傲的太监，正是大皇子举荐的孙坤。
林寒朝他们颔首示意，眼神中带着一丝礼貌的问候。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两人非但没有回礼，反而迅速移开视线，刻意回避他的“示好”。
而且林寒观察到，这两人的眼神，带着明显的疏离和戒备，甚至隐隐约约带着几分敌意。
不像是对待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更像是对待仇人。
场面一时凝固了下来。
三人之间都再没有说话，默契的保持沉默。
也在此时，林寒心里有了数。
他和这两太监，不是日后一起共事的同僚，而是直接的竞争对手。
甚至可能是有我没你，有你没我的关系。
如今只需要维持表面上的平静即可。
想至此处，林寒不再多想，不再多言，而是站在原地，在脑海中复习宫廷礼仪的要点。
这努力和专注程度，远比他前世高三还要拼命！
林寒一直以为自己天生注意力不集中，天生懒散……
如今才知，人不到死，不逼自己一把，都不知道自己的潜力有多高！
不久，李七佝偻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
他步履蹒跚，远远看上去，就像个行将就木的老头。
但是，与他接触过的林寒，深知这具看似残魄的身躯内，蕴藏着何等可怕的能量。
李七走到三人面前，尖锐的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扫过。
那眼神如同来自深渊的恶鬼，让三人不寒而栗。
在李七的指示下，三人跟着他，走进了殿内。
“咱家这儿呢，有一个问题。答得好，有机会伺候陛下，一步登天；答得不好呢……这宫里的路，可不止一条。”
“现在，就看你们的有没有能力，获得咱家给你们指的这条门路了。”
李七忽然开口，声音嘶哑而平淡，却带着一种震人心扉的穿透。
三人瞬间紧绷了起来。
这时，李七淡淡开口：“都给咱家仔细听好。如果你是一江南织造局的督办，奉命在一个月内织造千匹云锦以供宫中使用。”
“然而当地织户技艺参差不齐，且多有懈怠。若是以常法督促，必误工期。而且国库空虚，不宜靡费，此时，你该当如何？”
“一个月内”、“必误工期”和“不宜靡费”这几个字，李七咬得极重。
随着李七的开口，一时间，三位太监同时皱紧眉头，陷入了思考。
此题，很难！
要考虑的东西，必须涉及方方面面。
其中，难点有五：
第一，时间紧，一个月内完成千匹云锦，在信息不发达的古代，属实困难。
第二，质量需求高，云锦是宫廷御用，质量必须达到最高标准，否则会导致宫中权贵生气，这不容有失。
第三，成本要低，“国库空虚，不宜靡费”，排除了用钱解决问题的可能。
第四，道德限制，坚决不能使用强征等暴戾的手段，因为这有损明皇帝的声誉，不利于治国。
第五，涉及人性的困境，织户“技艺参差不齐”且“多有懈怠”。这背后往往隐藏着更深层的原因，如工钱被克扣、管理不公、缺乏奖励等。
但问题中并未明说，需要他们三人自行考量。简单的施压或惩罚，只会加剧矛盾，让当地织户更加的消极怠工，质量和效率更加的低下。
可谓是十分难解，极具挑战性。
孙坤急于表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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