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人也真是奇怪,怎么都想来找她合作?
裴妙妙警惕看了看四周,笑着说:“凌姚破坏你和我哥的感情,我们一起联手弄死她。”
宋晚满脸震惊。
她是恨凌姚破坏自己的婚姻,但还没恨到要让凌姚思的地步。
男人出轨不全是女人的错,这个男人抵抗不住诱惑也有错,她怎么能因为这些事,就要凌姚的命?
“我哥的为人我最清楚不过了,他不会出轨的,肯定是凌姚百般勾引,才导致我哥走错。
她让我哥出轨就算了,现在居然还频繁出现在你面前,在你面前示威,难道你就不生气吗?”
宋晚生气归生气。
但她更多的是气裴言川,气他不顾婚姻家庭,居然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她也怪凌姚插足,她和裴言川的婚姻,但真不至死。
她看着眼前咬牙切齿,一脸怒意的裴妙妙,总觉得裴妙妙对凌姚的恨有点莫名其妙。
这是裴妙妙,第二次在她面前提到凌姚了,她和凌姚之间的恩怨,真的是像她说的那样,源自于姐姐逃婚一事?
“你就这么恨凌姚?”
裴妙妙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攥成拳头,骨节因用力泛白,“我当然恨她了,如果不是她当年的所作所为,你姐姐就不会逃婚,就不会导致我失去双腿。”
“可你哥没有承认这些事。”宋晚如实道。
裴妙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哥为了维护她,当然不会承认这些事了。
他现在都被凌姚这个狐狸精蒙蔽了心智,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宋晚不置可否。
裴言川在凌姚母子的事上面,确实有点失去了他的理智和判断。
她一时间分不清裴妙妙和裴言川,谁说的是真的。
裴妙妙重新看向她,继续游说道:“嫂子,难道你甘心离婚,把我哥让给凌姚吗?
你让她得逞了,她今后只会更嚣张的。”
“杀人是要坐牢的。”她冷静提醒裴妙妙。
就算凌姚真的是导致她姐姐逃婚,让裴妙妙失去双腿的罪魁祸首。
她们可以用别的方法报复凌姚,让她尝试痛苦的滋味,而不是非要凌姚的命。
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太冲动了。
裴妙妙满脸不在乎,眼神凶狠道:“只要能让她死,就算让我搭上这条命,我也愿意。”
宋晚越发觉得裴妙妙不对劲,没有贸然接话。
裴妙妙激动看向她,“嫂子放心,我不会让你亲自动手的,我只需要你辅助我。
事成之后,我会一个人承担下所有。到时候没了凌姚,你和我哥就能回到从前了。”
“你……”
宋晚刚要开口,徐千惠拿着药回来了。
徐千惠把药递给裴妙妙,裴妙妙却说:“妈,这里没有水,我们还是进屋吧。”
“刚才让你进屋,你不去,现在怎么又要进屋了。”
徐千惠嘴上埋怨着,却还是推着裴妙妙回了屋子。
宋晚目送她们走远,满脑子都是裴妙妙刚才说的话,以及说话时的神情。
直觉告诉她,裴妙妙和凌姚之间,肯定没那么简单。
很快就到了晚饭时间,一楼大饭厅早早就被收拾干净,摆放上一张大桌子。
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裴晋三兄弟分别坐在老爷子的左右手边,他们的妻子紧挨着他们坐。
裴妙妙和宋晚,以及裴敏也跟着坐下。
陈伯扫了众人一眼,走到老爷子身边,小声问:“老爷子,人都到齐了,就剩下先生没回来。”
裴诚有一个儿子,在国外安排工作没能赶回来,裴毅有一对双胞胎女儿,还在上大学,也回不来。
“他去哪里了?”老爷子皱眉。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宋晚身上。
“他下午说有点事,就出去了,应该很快就要回来了。”
这么多人在场,老爷子也很高兴,她不想提起凌姚,扫了大家的兴致。
老爷子不满数落起来,“我让他今天在老宅陪你,他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爸,您也不能这样说吧,言川管着整个裴氏,一天忙的不可开交,哪能因为一点儿女私情,就耽误了工作呢?”
徐千惠心疼儿子,替儿子说了话,还不忘用眼神暗示裴晋说话。
可裴晋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表情冷淡,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徐千惠没好气瞪了裴晋一眼,不再指望他了。
裴诚笑着接话,“大嫂这话说的,好像我和老三整天无所事事一样。”
裴毅认真听着,没有接话。
徐千惠刚要开口反驳,就被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