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川停下摆放行李的动作,一脸茫然转头看向她,无奈摊了摊双手。
“我就是想帮你收拾行李而已,没有别的想法。”
他们结婚三年,裴言川连她的衣物放在哪里都不知道,更别说亲手帮她收拾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把自己的衣物搬到自己面前,“我的东西,我自己会收拾。”
裴言川苦笑一声,“我们是夫妻,帮你收拾下东西不过分吧。”
“我们马上就不是夫妻了。”宋晚冷声接话。
他只是笑了笑,没有反驳她。
宋晚把自己的衣物重新装回行李箱里,只拿出了一套睡衣来。
爷爷已经知道她在老宅,要是连夜离开,爷爷怕是又该担心了。
今晚只能留在这里了。
她把洗漱用品摆放好后,陈伯就把饭菜送到房间了。
考虑到怀孕初期胃口不太好,厨房做的都是清淡的饮食,看着就很有食欲。
她刚坐下打算吃饭,裴言川就搬来一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她微微皱眉,“你要在这里吃饭?”
裴言川盯着桌上两人份的饭菜,“你一个人吃不下,刚好我也没吃晚饭,一起吃点。”
在她的记忆里,裴言川是个对生活极为严苛的人。
衣食住行,样样都很讲究的人,居然会跟她在房间吃晚饭?
她还在疑惑的时候,裴言川给她夹了菜,“住院都瘦了,多吃点。”
他给她夹菜,又嘱咐她多吃点的样子,像极了普通夫妻。
他不会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掩盖一切,好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吧?
裴言川的反常言行,让她顿时没了胃口,放下了碗筷。
“怎么不吃了?”
她对上裴言川困惑的黑眸,“你到底想干什么?”
裴言川深吸一口气,跟着放下筷子,表情严肃看向她。
看了她很久,他忽然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我已经知道,孩子是我的了。
爷爷一直盼着你能生个孩子,现在你怀孕了,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宋晚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因为孩子是他的,就不离婚了?
那他之前做的那些事算什么?算她倒霉吗?
他怎么可以若无其事,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她愤然甩开他的手,冷冷站起来。
“裴言川,你把我当什么了?还是你觉得我是个傻子,你稍微对我好点,我就把什么都忘了?”
“晚晚……”
她怒声打断裴言川,“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我……”
“出去!”
裴言川无奈看着她,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房间终于就剩下她一个人了,她重新坐下来。
她隐瞒了这么久,还是让他知道孩子是他的了。
果然和她预想的一样,他知道孩子是他的,就动摇了离婚的心思。
他动摇了,她可没动摇。
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当做凌姚母子不存在,可她不行。
那些伤害,那些抛弃,她都清晰记在脑子里。
这个婚,她一定要离!
……
晚上睡了个好觉,隔天宋晚穿上最爱的米白色旗袍,搭配上一个藕粉色披肩,头发用簪子盘在脑后,整个人知性大方又美丽动人。
她刚打开房门,就看到靠坐在二楼沙发上的裴言川。
他还穿着昨晚的白衬衣和西装裤,衬衣有些褶皱,一只手撑在沙发上,斜靠着。
她刚走出去,裴言川就醒了,回头看向她。
看到他满脸的疲惫,和眼底的乌青,宋晚困惑出声,“你昨晚在沙发上睡的?”
“嗯。”
裴言川捏了捏眉心,总算精神一些了。
“老宅没空房间了?”
裴家老宅占地面积大,建筑就有三栋,三栋楼每一层都有直通的楼梯,方便来往。
三栋楼都没有一个能让他睡的房间?
裴言川起身走到她面前,“我要是找陈伯再给我安排一间房,那爷爷马上就知道我们没住一起,他又该担心了。”
“那你可以趁他们没发现,回你家。”
那边有他心尖上的人,他怎么舍得不回去呢?
“晚晚,你非要这样和我说话吗?”
宋晚白了他一眼,“别叫我晚晚,我们没这么熟。”
二人说话间,陈伯搀扶着老爷子走过来了。
“昨晚睡得好吗?”
听到老爷子的声音,裴言川立即站到她身边,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