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想见太太,我已经都回绝了。”
裴言川面无波澜,也没有说话。
林白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又说:“因为老爷子手术的事,二爷和三爷已经对太太很不满。
这次老爷子又因为宋家的事昏迷,他们怕是不会轻易放过太太的,您看……”
林白心里很清楚。
老板的两个叔叔,一直想和自家老板争夺公司的掌控权。
但凡让他们找到一点机会,他们就会大做文章,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他们这次把矛头指向太太,表面上是在为难太太,实际上是对老板一家发难。
老板嘴里说着不管太太,但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维护太太。
老板和太太现在闹成这样,遭殃的都是他们这些手底下人。
尤其是他首当其冲,苦不堪言。
“老板……”
裴言川冷声开口,“让他们来找我,别去为难一个女人。”
“我明白了。”
……
裴言川走后,贺琛重新进屋,宋晚抬眼望向他,“贺总能送我去一趟医院吗?”
贺琛点头。
宋晚跟着贺琛上车,车子刚启动,一个熟悉的身影就站在车前,挡住他们的去路。
车灯照着漆黑的地下车库,他们借着车灯看清那人的脸。
“贺凝?她怎么在这里?”贺琛皱眉。
宋晚一脸茫然摇摇头。
他们打开车门,同时下车走向贺凝。
贺凝怒目圆睁质问贺琛,“你说你把房子租给她,我信了。那你这么晚了来找她干什么?你还说你和她之间没什么?”
贺琛不满皱紧了眉头,“贺凝,这是我私事,与你无关。”
贺凝冷哼一声,双手抱臂,“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她的话音刚落下,清脆的高跟鞋从侧面传来,紧接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裙,披着白色西装外套的中年美妇,站在他们面前。
美妇抬手碰了碰自己盘起来的发髻,美眸扫过他们身上,慵懒开口,“那我能管吗?”
宋晚正在想这人是谁的时候,就听贺琛喊:“妈,您这么晚了,怎么还跟着贺凝一起来胡闹?”
“妈!?”
宋晚过于震惊,不禁跟着贺琛喊了出来。
赵蓉轻飘飘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说:“我和这位小姐初次见面,可受不起这个称呼。”
“对不起,我只是有些吃惊。”
贺琛柔声安抚宋晚,“我妈人很好的,你别害怕。”
她看了贺琛,没有再说话。
贺琛挡在她面前,急忙对赵蓉和贺凝说:“妈,我们还有别的事,您先回家等我。”
“你和她还能有什么事?”
“妈……”
赵蓉冷声打断他,“你真是一点记性都不长,这辈子反复在同一个地方跌倒,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缺心眼的儿子。”
贺琛中学情窦初开,被同班女同学欺骗,害他失去了保送资格。
大学又被学姐骗去做电信诈骗,要不是贺家有一些人脉,他现在还在牢里。
毕业进入贺氏底层历练,又被女同事欺骗、利用,帮女同事赔偿几百万的损失。
也正是因为这些事,他一直被裴言川耻笑,慢慢的就和裴言川成了死对头。
贺琛用余光瞥向宋晚,一脸难为情小声说:“妈,这里还有外人呢,您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
“你也知道她是外人?”
赵蓉白了他一眼,径直走到宋晚面前,“宋小姐,听说你和裴言川关系不一般,那你为什么要接近我儿子?”
“裴夫人误会了,我没有接近贺总,我只是来贺氏工作的。”
赵蓉被她的话逗笑了,“北城有这么多家珠宝公司,你明知道贺家和裴家的渊源,还非要来贺氏工作,很难不让人怀疑你的用心。”
“我……”
赵蓉不耐烦打断她,“我没心思听你解释什么,我要你马上离开贺氏,从我儿子身边消失。”
贺琛想说话,却被赵蓉提前制止,“我和她说话呢,你别插嘴。”
宋晚看出赵蓉是冲自己来的,不想让贺琛为难,主动开口,“我前不久刚帮贺氏拿下了一个大单,全公司的人都看到了我的能力。
贺总这个时候开除我的话,就不怕引起大家的非议吗?”
“那你就主动辞职。”
宋晚对赵蓉笑笑,“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不会主动辞职的。”
“宋晚!”
她后退几步,笑着说:“我还有事,就先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看了看贺琛,转身走出地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