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琛笑着在沙发上坐下,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下再说。”
宋晚站在原地审视着他,“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贺总第一次见到我,就曾问过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想必贺总之前就认识我,是吗?”
这个男人,明明和裴言川是死对头,却在同事面前帮她说话。
看来是早就知道,她和裴言川的关系了。
他都知道她和裴言川的关系,还敢把她留在公司,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贺琛没有回答她,似笑非笑反问:“那你能如实告诉我,你和裴言川是什么关系吗?”
“你不知道?”
宋晚有些意外。
贺琛点头,“我只知道你和裴言川关系不一般,不敢确定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所以需要你告诉我。”
为了报复她,裴言川拖拖拉拉不肯痛快离婚,肯定也会对她的工作使绊子。
贺氏一向和裴氏不和,他的手伸不到贺氏来,就干预不了她的工作。
所以,她一定要保住这份工作!
一番权衡之后,她目光坚定看向贺琛,“我和裴言川是隐婚夫妻。”
“什么!?”
贺琛惊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久久都没能消化这个爆炸的消息。
“宋家和裴家是世交,我们……”
她向贺琛说出当年代替姐姐,嫁给裴言川,结婚三年二人聚少离多,夫妻关系寡淡,即将离婚的事。
贺琛听的目瞪口呆,好半天才笑着说:“没想到裴言川居然隐婚,还马上就要离婚了。”
说完,他似是想到了什么,把视线落在宋晚身上。
“你确定你们夫妻关系不好?”
没记错的话,他当年和裴言川一起参加一个活动,无意间看到裴言川的手机壁纸,就是宋晚。
他们夫妻关系不好,裴言川怎么会用宋晚的照片当壁纸?
对上贺琛怀疑的目光,宋晚一脸自嘲说:“你见过结婚三年,一直不对外公布的夫妻吗?”
贺琛笑而不语。
“贺总放心,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我绝对不是他安排来贺氏的探子。”
贺琛重新坐回沙发上,双腿自然翘起,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许教授和我父亲是发小,你又是许教授介绍的人,我自然是信得过的。”
顿了顿,他又说:“再说了,我也很相信自己的眼光,我不会看错人的。”
“多谢贺总。”
原以为贺琛会怀疑她来贺氏的目的,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好说话。
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
“明晚你陪我去参加一个活动,方哲会提前接你。”
宋晚愣了一下,才接话,“好。”
“出去工作吧。”
她看了贺琛一眼,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她刚走,方哲就来了。
“贺总,您真的相信她?”
贺琛似笑非笑开口,“明晚就有答案了。”
……
宋晚回到办公室,刚在工位坐下,对面阮真真的声音就传来了。
“有的人就是命好啊,不仅不用层层面试,现在还有贺总护着,我们可比不了啊。”
童嘉没好气接话,“老实做自己的事情吧。”
阮真真大力把资料摔在桌上,故意发出声音来宣泄不满。
宋晚懒得搭理他们,打开电脑开始画设计稿。
这几天虽然没来公司,但她认真思考了设计稿的要求,脑子里已经有了完整的构思。
一个上午,她的眼睛没从电脑屏幕上离开过,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设计稿总算是画出来了。
她刚要去点保存键,电脑屏幕忽然黑了。
她站起来查看怎么回事,就看到阮真真手里抓着一个插头。
不等她开口,阮真真一脸无辜解释,“对不起啊,我的电脑卡住了,我想断电重启的,没想到拔错了插头。”
办公室为了防止拔错插头,早就在每个人的电脑插头上做了记号。
这么蹩脚的理由,也只有阮真真说得出口。
一次次言语挑衅,她没有理会,现在变本加厉,直接让她一上午的辛苦化为泡影。
是可忍孰不可忍!
宋晚冷着脸走到阮真真面前,想也不想甩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安静的办公室,所有人都看向她们这边。
“你、你为什么打我?”委屈的泪水在阮真真眼眶打转。
“阮真真,你真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吗?”
“你、你什么意思?”
阮真真目光闪烁,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