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可愿与本君一起,去见识一下那北极驱邪院的斤两?”
言语之间,完全没把那青田府社伯放在眼里,更是没有提及那送往王家的消息分毫。
他活了那么久,深知这些山门世家的秉性。
只要不动他们的利益,就算他们这些妖鬼邪神打翻了天,都没人在意。
只要社伯之位到手,这些细枝末节都不是问题。
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向王家臣服罢了。
大殿之中,一众宾客闻言,顿时笑道:
“神君相邀,怎敢不从?同去,同去。”
神君见状开怀大笑着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不过这样出门可不行。”
“我们乃是一方山门,可不能失了山门气度。”
众宾客再次哄然大笑,身形一晃,便是换了一副样貌。
男的一个个身穿白袍,持刀负剑,气宇轩昂。
女的则是鹅裙青袄,千娇百媚,连那黑衣的朱姑娘,都换了一身俏绿。
一眼望去,与那社伯身边的鬼气森森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神君看着眼前众人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出门之后,记得莫乱了称呼。”
众宾客闻言,相视一笑,齐声道:
“见过大师兄。”
在那神君大笑声中,众人飞身越过山门,直奔那社伯而去。
山林之中,不少身怀玉牌的江湖术士和武林高手,看着眼前一幕,不由心生向往,激动不已。
高山之上,李靖阳与李静微并肩而立。
目力所限,虽然看不清深山情形,但那腾空的几道流光,他们却是看得清楚。
李靖阳看着空中飞速接近的流光瞳孔一缩,一把抓过李静微,向着陈年的方向退去。
怪不得社伯特意遣人提醒,面对社伯围山,还敢主动出击,这等级别的战斗,不是他们可以随便靠近的。
与此同时,正在纠结之中的社伯看着那逼近的流光,心中一沉。
(最近身体虽然有所好转,但是状态还是有点没找回来,大脑有时候昏沉,有种元神蒙尘的感觉。)
(我自己能感觉出来,最近一段时间的更新质量与速度都有所下降,剧情推的有点慢。)
(正在努力调整,还请诸位谅解。)
坐镇青田府多年,山中群妖的分布,青田社伯大多知晓。
他们搞到一起,也在社伯的预料之中,可那遁光之中气息,有不少他从未见过。
没见过,就意味着变数,而且看来人气息,并非是易与之辈。
不过事已至此,即便是想退,都没了机会。
流光的速度极快,人未到,问罪之言已经响彻山林:
“翁老鬼,你我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今日带兵围我山门意欲何为?”
那声音温润,气度不凡,声落之时,只见一位年轻男子身穿白袍,面如冠玉傲立当空。
身后数道身影同样当空而立,那气度,甚至比之一些真正的山门世家子弟,都不遑多让。
那神君余光瞟了一眼身后众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不枉自己传下这幻身之法。
不过目光所及,那四下布置也是让他心中微动,起了几分戒备。
而在对面,社伯看着他们的模样,目光之中闪过一丝阴翳。
两军交战,还不忘摆出这副姿态,一个个当真认为就吃定自己了?
那北极驱邪院也就算了,那等存在,确实惹不起。
可一群妖邪,真当自己不想离开主场,是怕了不成?
想来是自己太久没有出手,让他们是忘了,自己的社伯之位,是怎么来的!
一府社伯,就算平常再低调,也有自己的脾气。
如此被人轻视,青田社伯心中怒意渐生。
他瞥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如同乌合之众的一众鬼神,鼻中发出一声冷哼:
“一群山妖野怪,也敢自称是山门?也不知道谁给你们的胆子!”
“山门,是那么好称的?”
随着那话语之声,他脚下阴风渐起,卷起层层积雪,化作冰棱四散。
话不投机半句多,双方根本没有缓和的余地,事已至此,他也懒得与对方多言。
长须飘飞,没有任何警告,只是脚下一顿。
霎时,阴气冲霄,森冷煞气弥漫,一座大阵毫无征兆的升起。
丝毫不逊色于那“山门”之处的鬼雾翻涌如墨浪,将方圆三十里尽数笼罩其中。
这群山精野怪要是以为仅凭修为,就能从他手上讨到好去,那就大错特错了!
围山,围山。
他是来围山征战的,不是来跟人打架的,自然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