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朝着陈默罩了过去。
陈默回家洗洗就睡了,这一晚他睡得挺踏实。
可赵志文却一宿没合眼。他坐在院子树下,一瓶接一瓶地灌酒。晚上小风吹着,麦浪一层一层往远处推。
风景是好,可赵志文却像个丢了魂的空壳子,一动不动。
等到天再亮起来,他脚边已经堆了十多个空酒瓶。一身酒气,脸上还有个鞋印,吕志哲踩的那一脚,他也没擦。
赵志文这会儿脸色差得吓人,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整个人看着特别憔悴。旁边的人看见他这模样都吓了一跳,谁也想不明白赵总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他灌了不少酒,奇怪的是人还挺清醒,哑着嗓子对旁边吩咐:“给我放洗澡水,再找身干净衣服。”
这话说得平平淡淡,可不知怎么的,听的人心里直发毛,以前从没觉得赵总说话能这么吓人。
泡在热水里的时候,赵志文已经一整夜没合眼,还喝了那么多酒,按理说该困得不行了,可他偏偏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就那么睁着通红的眼睛盯着窗户发呆,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琢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