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华宁市政府已经商量好了背锅的人，不是卓玉婷，但位置肯定不低。
陈默点头：“行，明天见。”
挂了电话，他知道王福元肯定跑不掉，下一个就轮到马平。
他望着窗外心想：我把你在华宁埋的钉子一颗颗全拔了，手里攥着这么多线索，不信扯不出你。
第二天上午，卓玉婷在高铁站接到陈默一行人。左丘韵一路打哈欠，柳轻钰没跟他们一起，还留在别墅。
这会儿吕志哲的人正满华宁找“陈总”，他们当然找不着真人，陈默倒是就在眼前。
卓玉婷看看左丘韵，奇怪道：“她没睡好？”
陈默笑着点头：“年轻人嘛，爱熬夜，说也不听。”
左丘韵在旁边连翻几个白眼，我困是因为熬夜吗？还不是你非要大半夜折腾人！
卓玉婷笑了笑没接话，她跟左丘韵确实不熟。
没过多久，陈默一行人上车，又到了上次那家酒店。陈默的房间没变，他前脚刚放下东西，卓玉婷后脚就把门给反锁了，接着整个人就缠了上来，软绵绵地贴住他。
陈默早就猜到会这样，心里有点无奈。想推开她吧，又有点舍不得。
结果房间里温度越来越高，俩人衣服也越来越少。
等到下午四点多，卓玉婷穿着陈默那件白衬衫，靠在床头，脸上还带着没散干净的红晕。
这时候的她，身上就一件宽大的男式衬衫，诱惑力却直接拉满，换哪个男的看了估计都得热血上头。
好在陈默还处在贤者时间，暂时没再冲动。
陈默忽然问：“我听说华宁市政府跟天健集团签了借款协议，借了三十个亿？”
虽然签约仪式没大张旗鼓，知道的人不多，但这种事也不算秘密，陈默在体制内，听说也正常。
卓玉婷点头：“是啊，三年口罩对华宁影响太大了，现在全国经济都下行，我们日子难过，不借这笔钱，工资都快发不出了。”
其实不止华宁，好多城市都这情况，谁能想到公务员也会发不出工资？
陈默表示理解：“大家都不容易。你们拿什么做的抵押？”
卓玉婷一笑：“抵押物就是华宁市的医药、医疗器械优先采购权。”
就这一句，让陈默心里咯噔一下。他立马想起天健集团之前在隆兴县、长阳县的套路，他们要的，就是地方的医药优先采购权。
说白了，有了这权，当地所有医院、药店卖的药品和医疗器械，基本就全是天健的产品。
这等于垄断了整个华宁的医药市场，别人想卖别的牌子都进不来。
天健集团居然在华宁又来这一招。
陈默想不通，天健作为国内老牌大型医药集团，体量已经非常大了，吕家早就赚足了钱，几辈子都花不完。
就算这一家子组团去澳门狂输，没个一年半载也输不完，而且他们赚钱的速度比输钱快多了。
都这么有钱了，还盯着一个地方政府的医药采购权？
真是越有钱越贪？
吕家虽然一家子不算什么好人，但陈默觉得，他们倒也不至于贪得无厌到这地步。
可吕家整这一出就更让人想不明白了。
他们到底想干啥？
从当年陈默被调到隆兴县当县医院院长起，他就没想透过吕家的操作。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没搞懂。
但以他对吕家的了解，这帮人图谋的不简单。
可惜想来想去，陈默依旧猜不出吕家真正的目的。
他皱着眉嘀咕：“吕家这到底是要搞什么？”
卓玉婷在旁边摇头：“谁知道呢，也许就是嫌自己钱还不够多吧。”
说完，她突然搂住陈默：“别琢磨了，我还想要。”
战火重燃，等消停下来，天早就黑透了。两人饿得前胸贴后背，随便冲了个澡就出门找吃的。
可从出门到坐下吃饭，卓玉婷发现陈默一直心神不宁。
她忍不住问：“你咋了？”
陈默摇头：“没事。对了，王福元控制住了没？”
他心神不宁，还是因为猜不透吕家背后的意图。不过这事他没跟卓玉婷细说，说了也没用。
卓玉婷回道：“早控制住了，你们随时可以审。”
陈默点头：“明天我们就提审。你们华宁市政府也要发公告，把督察组来的消息放出去，让老百姓知道政府重视这件事，态度要硬。”
光搞掉一个王福元，对陈默来说远远不够。下一个，就轮到马平。
华宁市政府一发公告，就等于向马平亮剑了。
卓玉婷应道：“行，明天我就让网信办发通知。”
陈默抬头看了看华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