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后背一阵发凉。那几家平台，哪一家都不在华宁这种小地方，不是在京城，就是在临海的直辖市。而且个个都是几千亿、上万亿市值的大集团。

    什么人，能操控得了那么远的巨头企业？

    这已经不是华宁市政府这边能搞定的事了。

    陈默都不敢往下想，他是真没想到，事情能扯这么大，背后那只大老虎，最起码也得是省里的一把手，甚至可能是上面的人。

    可他还是想不通，那么大的领导，怎么会愿意给马平这种人当保护伞？图啥呢？就图马平那点黑钱？

    那点钱，人家哪看得上啊？陈默扭头看江锋，发现江锋一直低着头。她化了妆，脸上什么表情，旁人根本看不出来。

    但陈默能确定，江锋这会儿心里肯定特别沉重。

    这事牵扯的人级别太高了，绝不可能是华宁市里的领导，最低也得是省部级那种“封疆大吏”。

    这种人不仅位置高、权力大，背后肯定还有派系撑腰。真要查下去，就等于要和吕家那样的派系硬碰硬。

    陈默也好，江锋也好，他俩加起来，在对方眼里也就是个小虾米。跟一个派系对抗？那简直是拿鸡蛋碰石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