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我爷爷是干啥的了?
我打小跟着他学医,他这人痴迷医术,尤其爱看古医书。我可没少跟他钻古墓找那些老医书。”
左丘韵瞪大眼睛:“你们爷孙俩原来是盗墓的?”
陈默瞪她一眼:“什么盗墓贼?我们只拿医书,为了治病救人!墓里的金银财宝我们碰都不碰,也不破坏古墓,拿了医书就把墓恢复原样。”
左丘韵撇嘴:“医书也是人家的陪葬品,你们拿了就是盗墓,就是贼!”她忽然想起来,“哎?你不是说有毒吗?咱俩咋没事儿?”
陈默看着雾气里若隐若现的村子:“年头太久了,村子外边的毒性弱了很多。但村里边儿的毒,足够咱俩进去喘两口气就死透透的了。”
左丘韵一把拽住他胳膊:“那还等啥?赶紧走,回去!”
陈默无奈摇头:“回不去了。顶多能退回刚才那片林子,然后就在里边不停地转圈圈,走到死也出不去。这就是老百姓说的鬼打墙。不过也不是真鬼,是九宫八卦阵里的五行阵和九军。”
左丘韵斜眼看他:“我怎么觉得你越说越像个跳大神的?你不是总跟你爷爷‘干活’吗?那些什么阵还能困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