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锋掏出了烟，没点，就搁鼻子底下闻了闻，倒不是咖啡厅不让抽，这种酒店招待的都是领导，禁烟？开什么玩笑！

    他不抽，是在戒烟，到了这岁数，身体最要紧，没个好身板，怎么往上爬？所以他早就开始戒烟戒酒，按健身教练的指导锻炼了。

    江锋直接问：“明天咱去市政府？”

    意思很明白，明天就开工。

    陈默却懒洋洋地往后一靠，瞅瞅旁边的左丘韵、林芯怡、赵灵泉，仨姑娘都年轻漂亮，坐那儿就够养眼的。

    赵灵泉赶紧把头低下，林芯怡偷偷白了陈默一眼，左丘韵倒是笑得一脸坏样儿。

    陈默乐了：“带着娘子军出来，到了海边旅游城市，上来就干活？这不崩我人设嘛，我决定了，明天开始，玩儿！”

    他这话，江锋一点不意外，陈默啥意思，他懂；华宁市那帮人怎么看陈默，他也清楚。

    陈默现在就是顺了他们的心思：你们不是觉得我带着美女出来，就是公费旅游吗？

    行，那就旅给你们看。

    旅游是幌子，但也真得看看华宁市的景儿，更重要的是暗访，看看华宁市那边啥反应。

    是玩命捂盖子呢，还是压根不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