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麻烦也就越大,风险也越大。
北边这三个省,随便挑个市、挑个县,都有那种解不开的死疙瘩。
为啥?因为这些麻烦事,牵连太广了,当官的、混社会的、还有那些大公司大集团,都搅和在里面。
你要去解决这些麻烦,那肯定得得罪人,得罪一大堆人。
陈默记得清清楚楚,以前工业部就派过督查组去抚远集团,盯着他们改制,结果呢?督查组回来路上出了车祸,全死了!
到现在也没证据证明是杜宝丹和杜庆来这爷俩干的,但这事儿绝对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查一个抚远集团就搞成这样,现在要去查三个省?这特么哪是把他架火上烤啊,简直是把他脑袋搁在铡刀底下!那铡刀指不定啥时候就掉下来,把他脑袋切了。
想到这儿,陈默眼泪都快憋不住了,他知道下一个岗位不好干,可没想到上边那位这么整他,直接把他塞到铡刀底下了。
看陈默那副想哭哭不出来的样儿,田淑梅也挺无奈,叹了口气:“这活儿确实不好干,太得罪人了,得罪的人海了去了,我的意思是,你最好别去。”
陈默能想到的,田淑梅当然也能想到,她不想陈默去当这个巡回检查组组长,三省组长,听着威风,手里权是挺大,能随时调动地方上各部门。
碰上特别难搞的事,甚至能调动当地的部队和武警。
这跟古代钦差大臣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