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笑了笑:“李老板,您这钱拿回去吧,我们哪儿也不去,就是冲着您家炸串来的,您放心吧,他们能拿我们怎么样?”
说完,他把手里的钱轻轻一拍,又塞回李源坤手里,然后一挥手:“走,进去吃炸串!”
李源坤看着手里的钱,又看看已经走进去的陈默几人,心里那个无奈啊,这几个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张余华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会儿肯定是去找人了,等他回来,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付这几个年轻人。
可自己劝了半天,人家根本听不进去。
李源坤急得不行,但也没办法,最后也只能叹了口气,跟着进去了。
刚才那一幕,田淑梅、左丘韵和梁思琪都看在眼里。
不过左丘韵明显被孤立了,这种拉帮结派的手段,田淑梅玩得特别溜,梁思琪早就站她那边了。
当然,梁思琪也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她心里清楚得很,左丘韵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
她拉着田淑梅的手,笑着说道:“你家陈默挺讲义气啊,看见不平事就出手帮忙。”
田淑梅倒没说陈默多管闲事,反而觉得他做得对,虽然陈默不是平原县的领导,但也是当官的,遇到这种事,当然不能袖手旁观。
她笑着回应:“这不是他该做的吗?”
左丘韵听了,一脸不爽地说:“什么你家陈默,她家那位是吕宏宇。”
说完,她转身走进去,田淑梅脸色一沉,这丫头逮着机会就呛我,真想把她的嘴缝上。
很快,陈默他们重新坐好,但店里已经走了好几桌人,不是吃完了,而是怕惹麻烦。
在平原县,谁不知道张余华这个城管大队长就是个活土匪?他被人打了,这事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肯定回去叫人,一会儿就得带人杀回来。
到时候真打起来,自己这些人说不定会被牵连,所以还是赶紧走吧,别掺和这趟浑水。
也有人明知马上要出事,却没走,纯粹是来看热闹的,他们想法很简单,又不是我们惹的张余华,谁惹的你找谁,别牵连我们就行。
李源坤劝了几句,但陈默他们就是不肯走,李源坤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回后厨忙活,心里愁得不行。
十多分钟后,炸串店的门“砰”地一声被踹开,张余华拎着一条皮带冲了进来,身后跟着至少三十多个城管,每人手里都拿着皮带,气势汹汹地进来。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挤得进来,店太小了。
李源坤赶紧跑出来,陪着笑脸说:“张队长,您别生气,几个孩子不懂事,我让他们给您道歉。”
张余华咧嘴一笑,突然一皮带抽在李源坤脸上,虽然没抽得血肉模糊,但也打得他鼻血直流。
张余华一脚踩在椅子上,骂道:“今天连你这破店都给我砸了,惹我?信不信我弄死你们这群小崽子。”
话音刚落,他扫视了一圈其他人,吼道:“没事的赶紧滚,别在这儿找不痛快。”
原本留下来想看热闹的人都不敢待了,纷纷起身离开,谁也没结账,李源坤捂着鼻子,满脸无奈又担心。
陈默皱了皱眉,梁远峰也一样,这城管是来收保护费的吧?这也太横了吧?
陈默看了看梁远峰,问:“带了吗?”
梁远峰拍拍腰间,说:“带了。”
陈默笑了笑没说话,眼前这一幕似曾相识,过年那会儿也碰上过,不过那次是一帮混混,这次换成城管了,但说到底,这些城管和混混有什么区别?
等人都走光了,张余华大步走过来,手里皮带一指陈默几个人,骂道:“你们不是挺能耐吗?再牛一个我看看。”
陈默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吃着炸串,把张余华的话当耳边风。
梁远峰几个人站在那儿,没人理他们,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吃炸串的继续吃,喝酒的照喝不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去搜一下。”
那个城管倒是挺听话,大步走了过去,一边伸手去摸一边还警告梁远峰:“你最好老实点,不然老子整死你。”
话音刚落,他的手已经摸到了梁远峰腰上的东西,他先是一愣,接着眉头一皱,嘴里嘀咕着:“这是啥玩意儿?”
他仔细又摸了几下,结果下一秒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直冒,腿都开始打颤。
张余华急了:“啥东西?”
这个城管张了张嘴,啥也说不出来。
张余华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怒吼道:“说话啊!你他妈成哑巴了?”
这位城管眼圈都急红了,心里又害怕又着急,想说又说不出来。
张余华搓着头发,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