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搓背。”
窸窸窣窣的动静里夹着喘息声,气氛正浓,眼瞅着那层最后的小布料都要被扯下来了,田淑梅突然红着脸按住他的手:“别……”
陈默急了:“你不会临阵退缩吧?”
田淑梅一把推开他,急匆匆往卫生间跑:“什么退缩!我好像……那个来了。”说完“砰”地关上门。
陈默愣在原地,傻傻盯着卫生间的门,脑子里反复回放那句“我好像那个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田淑梅裹着浴袍出来,陈默立马凑上去问:“真来了?”
她无奈地点点头。
“哎哟我的天!”陈默一屁股躺倒,捂着脸哀嚎,“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这不是要人命嘛!”
田淑梅白他一眼:“你忍一会儿能死?”
陈默坐起身,没有说话。
田淑梅瞥了一眼,脸“唰”地红透,啐了一口:“你就知道欺负我。”
最后俩人啥也没干成,但陈默还是搂着田淑梅,心满意足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