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能跑出来,是众人都没有想到的,居然还冲到了婚礼现场。
吕宏宇脸色阴沉,冷冷地看着陈默:“陈默,你胆子不小啊!你现在应该在接受调查,等组织的处理结果,你擅自跑出来,这是错上加错!”
陈默撇了撇嘴,压根没理会吕宏宇,连带着王丽红、吕元飞这些人他也懒得搭理,他径直走到田淑梅身边,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护在了自己身后。
田淑梅站在陈默身后,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但她攥着陈默的手却越来越紧,仿佛只要一松手,陈默就会从她眼前消失一样。
吕宏宇看到这一幕,心里已经怒火中烧,几乎要爆炸了,但他还是硬生生压住了情绪,他是谁?那可是堂堂一省的省长,封疆大吏,而且还是在这种场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他当然不能像街头混混一样对陈默破口大骂,甚至动手打人。
可王丽红就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怒吼一声:“你太放肆了!”
这老太太,陈默懒得搭理,连正眼都不想看她一眼,反正迟早会跟她算账。
陈默盯着吕宏宇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讥讽:“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偷偷跑出来的?我是被正式放出来的。”
吕宏宇握紧拳头,冷冷地问:“被放出来的?那组织上是怎么处理你的?”
陈默嘴角一扬,露出一抹笑:“让你失望了啊吕省长,是不是以为我会被直接免职?不好意思,组织上的决定,只是党内口头警告一次。”
说完这句话,他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又提高声音,让在场每一个人都能听见:“我,还是抚远集团的党委书记。”
就这么一句话,像一颗炸弹一样在会议室炸开,所有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眼睛瞪得老大,满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光是私自低价出售国有资产这一条,就足够陈默吃不了兜着走,更别说背后还有吕家的推波助澜。
怎么可能只给一个口头警告?
这不就跟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一样,根本没什么实际作用吗?
在场的人都是体制内的,谁不清楚这处分几乎等于没处分。
更关键的是,他居然还能继续当抚远集团的党委书记。
吕宏宇几乎是吼出来的:“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默冷笑一声:“怎么不可能?这世上哪有什么不可能的事。”
吕宏宇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陈默。
而站在陈默身后的田淑梅也是一脸震惊,显然也没料到事情会是这个结果。
按陈默当初的布局,就算赢了,也应该是丢官罢职的结局,怎么会只是口头警告?这太反常了。
吕宏宇心里也明白,陈默不可能在这种场合撒谎,这里的人,哪个不是手握实权?随便打个电话就能核实真假。
在这种地方说假话,不是自己打脸吗?
这时,吕志哲朝吕宏宇轻轻点了点头,显然是已经确认过了,陈默说的都是真的。
这让吕宏宇心里一阵荒唐,明明是个死局,怎么就让陈默翻盘了?
但很快,吕宏宇脸上又浮现出一丝冷笑:“就算你还是党委书记,那请问陈书记,抚远集团还能撑几天?现在已经四月了,撑到五月,你们还有钱维持下去吗?”
陈默脸色一沉,眉头皱了起来。
吕宏宇立刻追着不放,说道:“国家可没那么多钱来养这么大的国企,陈书记,到时候抚远集团还不是得破产,你这书记估计最多再干半个月就到头了吧?”
他说完还得意地笑了几声。
陈默原本皱着眉头,听到这话却突然舒展开来,咧嘴一笑:“不好意思啊吕省长,让你失望了,从这个月起,我们抚远集团自己养自己,不需要国家插手了。”
吕宏宇一听,立刻吼起来:“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陈默有点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你一个大领导,说话就说话呗,吼什么?你说不可能,怎么就不可能了?”
吕宏宇脸色都变了,拳头攥得紧紧的,怒道:“我清楚得很,你们抚远集团年年亏损,到现在都没完成转型。
你告诉我,一个几十万、上百万员工的大国企,没有国家支持,怎么做到自己养活自己?”
陈默突然觉得有点累,左右看了看,忽然看见了吕志哲,他一把拉过田淑梅,走过去,伸手揪住吕志哲的后脖子,把他提了起来,然后大摇大摆地坐下来。
吕志哲气得脸都红了,骂道:“陈默你他妈……”
陈默直接把拳头怼到他眼前,冷冷道:“我这拳头虽然不大,但砸你脸上,照样能把你狗头打烂,信不信?”
吕志哲脸色一变,露出几分害怕,陈默在抚远市干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