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又缓缓松开,她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吕宏宇让她作呕,可这场婚,她逃不掉。
那一夜她彻夜未眠,第二天中午还呆坐在床上,眼神空洞。
米咏琳推门进来:“衣服还没换?客人全到了,吕家人也来了。”
这场婚礼办得简单,不在乎在谁家办,最近田淑梅奶奶身体不好,最后就定在了这边。
吕宏宇走了进来,一身笔挺西装,人模人样,他打量着田淑梅,笑着说:“快换衣服吧,大伙儿都等着敬酒呢,这顿饭吃完,咱们就是夫妻了。”
田淑梅突然抬头:“我们还没领证。”
“证?”他轻蔑一笑,“半夜找人办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别闹脾气了,快点吧。”
说完转身走了。
在这种人家,结婚证算什么?
米咏琳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认命吧……”
这两句话,像两把铁锤,狠狠砸在田淑梅心上,她喘不上气,慢慢抬头望向窗外。
今天是她出嫁的日子,天阴得厉害,乌云压顶,眼看一场大雪就要落下,北风呼啸,刮得窗框直响。
今年天气邪门,清明都过了,外面刚冒出点绿意,一场倒春寒又把人拽回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