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田淑梅,心里有点发愁。
两个人都不会做饭,以后结了婚,日子可咋过?
但他很快摇了摇头,把这些烦心事甩开。
现在这关都还没过去,哪有工夫想那么远的事?
眼前的难题才是关键。
他没急着动筷子,先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感觉酒劲不小,陈默眉头一皱。
赵灵泉赶紧夹了口菜递过去:“吃点压压,这是纯粮酒,就是度数有点高。”
陈默只觉得喉咙到胃里像烧了一道火线,赶紧吃了口菜顺了顺,问:“多少度啊?”
赵灵泉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五十多度吧。”
陈默皱眉:“五十多?我怎么觉得像是七十多?”
赵灵泉连忙解释:“七十多那就是医用酒精了,我买的时候老板说是五十多。
可能你不太习惯这种酒,刚开始喝会有点冲,再试试,慢慢就适应了。”
陈默低头看了看酒杯,若有所思:“是吗?”
赵灵泉连忙转移话题:“陈书记,听你今天跟刘部长说的那些话,你是真打算把房子、地都给卖了?”
赵灵泉这个人也不傻,他知道陈默不爱听什么,就偏偏说点什么。
现在他就是故意挑些让陈默烦心的事来提。
人一烦,自然就想借酒消愁,陈默也不例外。
本来陈默还在为喝酒这事有点纠结,结果赵灵泉这么一提,他反倒顾不上想那些了,心里一阵烦躁,直接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没想到这一口下去,胃里倒是没那么烧得慌了,身体也慢慢适应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