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说服她接受自己的观点。
如果这事儿真能实现,那女人也就不是女人了。
女人这种生物啊,心思真的没法用常理去揣摩。
宋曼华停下手里的动作,突然关掉了火,猛地推开陈默,眼眶红红地看着他,一脸委屈又生气地说:“你就是这个意思,别解释,也别狡辩。”
陈默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然后出人意料地吻上了她柔软的唇。
嘴嘛,是用来吃饭、用来亲吻的,不是跟女人讲道理的,因为根本没用。
宋曼华完全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手,立刻挣扎起来。她甚至狠狠咬了伸过来的舌头,可陈默忍着疼继续进攻,手也不安分地游走起来。
她尝到了血味,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把他的舌头咬断。
原本可能爆发的争吵,转眼变了味道。她的呼吸渐渐急促,情不自禁地回应了起来。
接下来的事儿就不方便细说了。
锅里的菜还没熟透,厨房里的人却已经不见了,衣服像一条线,从厨房一路丢到卧室门口。
宋曼华搂着陈默的脖子,脸蛋绯红,眼神迷离极了。
她已经在等待那一刻的到来,整个人已经被撩拨得不上不下,心里空落落的,急需某种东西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