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啪”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叹了口气:“总算清净了。”
说完他就躺下睡觉,完全不管在床上扭来扭去的左丘韵。
左丘韵心里憋屈得不行,把能想到的脏话来回骂了十几遍,最后也扛不住困意,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松开了,可陈默早就不见了人影。
床边放着她的那条蓝色蕾丝内衣,一看见这玩意儿,她气得牙痒痒的,恨不得冲出去把陈默给剁了。
昨天她还以为他终于忍不住要吃掉自己,谁知道这家伙居然忍住了不说,还反过来把她捆起来,这是正常人干的事?
要不是打不过他,她当场就要和陈默拼命。
左丘韵盯着房门,咬牙切齿地说:“陈默,这事没完,你给我等着。”
左丘韵说完,从自己的行李箱里翻出一套新的内衣换上,这才走出房间。
门口的防盗门开着,陈正海、陈默和聂春峰都在院子里,正忙着贴春联。
看到左丘韵出来了,伍艳萍马上说:“丘韵,来吃早饭了。”
左丘韵一听,立马笑嘻嘻地跑过去,一把抱住伍艳萍,在她脸上蹭了蹭,撒娇地说:“还是妈最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