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莹莹的嫁妆,说到底也算是你的东西。
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就甘心被人拿走?”
陈默等的就是这句话。
但他脸上却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说道:“我也舍不得啊,可我真的没什么办法。”
徐胜华盯着他看了半天,心里其实根本不信,堂堂一位大领导,这点事都办不成?
就算杜宝丹财大气粗,可他也得给陈默几分面子,毕竟陈默是他老子的直接领导。
再说,这笔钱本来就是赌债,杜宝丹要是不要了,也不算真损失什么。
看火候差不多了,陈默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倒是有个主意,不过我怕您不会答应。”
徐胜华立刻急了,说道:“你说啊,只要能保住这块煤精,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鱼已经上钩了,陈默当然要把线收一收。
他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说道:“办法是有一个,但我怕你不信我,怕你觉得我是骗你。”
到了这个地步,徐胜华哪还顾得了那么多?连忙催促道:“陈默你快说啊,别吊我胃口了!”
陈默看着徐胜华,一脸纠结地说道:“叔叔,您要是信我,就把这煤精交给我带回去。
我回去后找个机会把杜宝丹叫到我家,就说这块煤精是您送给我和莹莹的订婚礼物。”
说到这儿,陈默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徐胜华。
不出所料,徐胜华脸上满是犹豫,显然不太愿意把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别人。
但他也实在没别的招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