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只能先替杜宝丹办事。
车子刚开出抚远市,远远就看见前面停着三四十辆路虎揽胜。
路边站着一个瘦骨伶仃、头发长长的家伙,正低头抠鼻屎。
不仔细看,还以为那儿竖着一根电线杆。
还没等陈默开口,阿宁就抢先解释:“那个小老板在昌高县有点势力,毕竟在当地混了这么多年,黑白两道都有点关系。
虽说以明哥您的身手,根本不怕他们,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我就把瘦猴他们叫上,以防万一。”
陈默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问道:“带这么多人过去,就不怕惊动当地警察?”
阿宁咧嘴一笑,说道:“明哥,您跟太子接触的时间还不算长。
我跟您说吧,在江南省这地界上,谁敢不给太子面子?您放心,早就打过招呼了,只要咱们别闹得太过分,那些当官的就当没看见。”
陈默听后心里一震,没想到杜宝丹和他儿子杜庆来的势力能伸到这么远,整个江南省居然都有他们的人。
难怪赌场天天人山人海,光靠抚远市这点人口,早就把钱输干净了。
原来全省的人都往这边跑,那赌场一天进账得有多少?
陈默越想越觉得心惊,杜家父子的生意比想象中还要恐怖。
光是这个赌局,每天就能让他们赚得盆满钵满。
更别说小白楼那边还有黄和毒的生意?
这两块陈默现在还没接触到,但肯定也是一笔惊人的收入来源。
至于表面上的小矿场和汽修厂?那根本就是摆样子的,不过是用来养人、挑人的地方罢了。
车子很快停了下来,陈默突然开口:“让他上来。”
阿宁立刻摇下车窗喊道:“瘦猴,明哥让你上车!”
瘦猴一愣,没想到自己还能被叫上去,受宠若惊地赶紧上了车,一边点头哈腰地说道:“明哥,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陈默笑着开了口:“早上没吃饭,闲得慌,上来陪我喝点?”
阿宁马上拉开车门下去了,不一会儿就拎着一堆熟食和酒水回来。
今天阿宁特意选了一辆阿尔法保姆车,空间宽敞,方便陈默休息。
正好趁着这机会让瘦猴一起喝点也没问题。
瘦猴一脸激动,笑得合不拢嘴。
他清楚得很,虽然陈默以前得罪过杜宝丹,但现在可是杜家最红的人之一。
能攀上这位,以后在杜宝丹面前多美言几句,什么钱啊、女人啊,还不是随便要?
他连忙感激地说道:“谢谢明哥抬举。”
车队再次出发,浩浩荡荡整整上百辆车,阵仗大得吓人,路上司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琢磨这是哪位大人物出门了。
陈默拿起啤酒,跟瘦猴和阿宁碰了一下,开门见山地说道:“大家都是给太子办事的,往后要互相照应。”
阿宁听了也不意外,毕竟陈默连市局局长都能干掉,这份投名状可够重的了。
陈默现在别无选择,只能跟着杜宝丹一条道走到黑。
在这种局势下,他跟阿宁和瘦猴关系不错,也属正常。
毕竟谁都需要几个靠得住的朋友,哪怕是秦桧,也总有几个人愿意站在他那边。
明哥在杜宝丹手下混,自然也需要有信得过的兄弟。
阿宁拍着胸脯说道:“明哥,只要您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眉头都不带皱的。”
瘦猴也赶紧附和:“对啊对啊,明哥指哪我打哪,干谁我都不含糊。”
陈默笑了笑,拿起酒瓶就喝了一口。
其实这两个人里,阿宁比瘦猴精多了,脑子转得快,不然也不可能被杜宝丹安排做事。
而瘦猴就没那么多弯弯绕,还停留在那种动不动就抡拳头的阶段,纯粹是个莽汉。
陈默放下酒瓶,说道:“再跟我说说那个徐胜华的具体情况吧。
咱们总不能直接拿着家伙冲上门要钱,动静太大了不好。”
阿宁捏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笑着说道:“这个人叫徐胜华,五十多岁了。”
他一边说一边露出猥琐的笑容:“这家伙长得丑得很,可他闺女倒是挺水灵的,那脸蛋儿,那身材,啧啧,真绝了。”
陈默看了他一眼,问:“你该不会是想让他拿女儿抵债吧?”
阿宁笑着摇头:“他倒想呢,不过这事咱肯定不能答应。
虽然他女儿是有点姿色,但也不是天仙,一个多亿的账,怎么可能用一个女人来还?明哥您放心,咱只要钱,别的不碰。”
陈默点点头,他确实担心阿宁或者瘦猴借着要债的名义把人姑娘欺负了。
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