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杜庆来,知道吗?就是抚远集团的老总,收拾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陈默没生气,反而笑了。
他对杜庆来太熟了,那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这段时间集团那边也没给他添麻烦,没想到今天又冒出个自称杜庆来亲戚的货色。
看看徐友亮这岁数,再想想杜庆来,眼前这家伙看起来比杜庆来还要老上几岁,结果杜庆来反倒成了他二叔,这辈分真是搞得人一头雾水。
如果陈默知道其实徐友亮才是杜庆来的二叔,那他管杜庆来叫二叔就等于是在讨好对方,真要传出去,陈默怕是能笑掉大牙。
得是多没脸没皮的人才干得出这种事?
陈默一把推开徐友亮的手,拉着罗雯一屁股坐了下去。
这时候的罗雯已经有点晕乎乎的了,直接就坐到了陈默腿上,双手还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把头靠在陈默肩膀上,轻声说道:“我脑袋好晕。”
陈默也看出她是被灌了不少酒,就没让她起来,任由她就这么坐着。
他还毫不避讳地轻轻拍了拍罗雯的屁股,说道:“那你休息会儿,走的时候我叫你。”
罗雯像只小猪一样“嗯”了一声,还真闭上了眼睛。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撒着狗粮,把徐友亮这些人完全当成了空气,气得他们够呛。
只见徐友亮猛地一拍桌子,跳脚大骂:“谁让你坐下的?你他妈不过是个开车的,给我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