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彪那帮废物吃枪子儿多久了？”杜宝丹掏出雪茄，马仔划燃火柴：“快二十天了。”

    “坟头草都该冒尖了吧？”青烟缭绕中他眯起眼，“主子不给狗撑腰，改天谁都能骑我脖子上撒欢。”说着两指戳戳自己眼窝，隔空朝舞池方向虚点两下。

    凌晨三点半，夜店散场的人潮裹着酒气涌向街边烧烤摊，亮子他们大摇大摆踹门而出，账单？不存在的！保安队长看着这群混小子背影，默默把对讲机揣回裤兜。

    “杜宝丹算个球！”亮子踹飞易拉罐，空荡街道回荡着放肆狂笑，跟狐朋狗友分道后，他哼着走调说唱拐进巷子，满脑子都是明天全市道上都得传他威风的场景。

    刺目远光灯劈面射来时，亮子刚要骂娘，引擎咆哮声撕破夜空，改装超跑像头钢铁巨兽蹿出，轮胎擦着地面火星四溅，他还保持着抬臂遮眼的姿势，整个人已腾空撞上电线杆。

    最后瞥见的是车牌上晃眼的“D88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