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动得手指都在发抖,恨不得明天就把计划全推进完。
至于陈默下场如何,几十万矿工怎么活命?
这些压根不在他考虑范围。窗外北风扯着嗓子呼啸,铅灰色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街面上行人车辆稀稀拉拉,一场暴风雪正酝酿着要吞没整座抚远城。
晚上九点出头,陈默原本在客厅看电视,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抓着手机闪进卧室就再没露面。
赵灵泉几次想去敲门,可想到他最近处境艰难,终究没敢打扰,十点钟收拾完便回房睡了。
次日上午,赵灵泉惊讶地发现自家书记精神焕发,气色明显比昨天好了不少,脸上也没了之前的疲惫,这是睡了个好觉?
陈默抬头看了眼发愣的年轻助理,随手抓起大衣:“发什么呆?省组织部李部长今天要带人过来。”赵灵泉跟着往外走时忍不住问:“他们这时候来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陈默冷笑一声,大衣在寒风中扬起弧度,“来扒我身上这层官皮呗。”
积雪未化的天空灰蒙蒙地压着,连空气都透着股窒闷。抚远集团总部大楼表面风平浪静,私底下却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