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腕骨突然被铁钳般扣住。
“手不想要了?”杜宝丹眯起眼,身后小弟们齐刷刷往前压。陈默拇指抵住他命门穴冷笑:“试试看,是你先折了腕子,还是我先废了你这只手。”
跟杜宝丹同行的几个马仔呼啦一下把陈默围了个严严实实。
陈默一把将罗雯拽到身后护住,他太清楚这帮人的德性了,王德彪那帮人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作为他们保护伞的杜宝丹,还有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干不出来?
寻常人早该腿肚子转筋了,可陈默梗着脖子死盯着杜宝丹:“杜公子,扫黑风暴还没刮完呢,你家那条疯狗王德彪这才吃了枪子儿多久?坟头草还没长齐吧?”
罗雯听得后脖颈直冒凉气。在省城混了这些年,敢这么跟杜宝丹叫板的,坟头草怕是都换过十茬八茬了。她攥着陈默衣角的手直打颤,心说这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你特么活腻歪了?”杜宝丹身后窜出个黄毛,手已经往怀里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