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历镀了金,没本事也能当块宝;档案有污点,再能耐也得靠边站。这套评价体系早有人提过意见,可几十年形成的规矩,哪是随便就能改的?
陈默举杯碰了下桌面:“江哥,这次算我欠你的。”仰头干了个底朝天。
江锋捏着酒盅直摇头:“咱兄弟说这话见外了不是?你小子摊上事儿,我这当哥的还能袖手旁观?”
话虽敞亮,两人心里都清楚,江锋从海天省纪委平调过来,这些年攒下的根基算是全废了。
不过陈默心里揣着个念想:只要这关能挺过去,江锋的回报绝对比在省纪委苦熬十年还丰厚。问题是眼下这烂摊子,他自己都没把握能收拾干净。
江锋抿了口酒直奔主题:“别绕弯子了,需要我干啥?”
“把抚远集团的蛀虫连根拔起,一个不留。”陈默重重搁下酒杯。现在的抚远集团早被掏成了空壳子,贪腐问题都成明规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