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高手。他算准了这帮老人对抚远近乎偏执的感情,今天这场戏就是踩着他们的痛点演的。
目的达成后他转身就要溜,这地方烟味汗味混着老房子的霉味,熏得他脑仁疼,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家洗三遍澡。
刘铁军兴奋得直搓手,握着方向盘对后排道:“陈书记您这预判真绝了,说能成的事儿愣是没跑偏!”
黑色轿车缓缓驶过广场时,后座的陈默望着车窗外乌泱泱的人群,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真皮扶手。
数万抚远职工刚才还举着拳头骂街,这会儿个个耷拉着脑袋,好些个中年汉子蹲在花坛边闷头抽烟。
赵灵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突然发现前排后视镜里刘铁军的表情也垮了下来。集团这些年光景确实不济,可谁也没想到会走到要动大手术的地步。
陈默揉着太阳穴,脑子里过电影似的闪过这些年积攒的烂账,三个副总各自为政,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户占着肥缺,去年光子弟学校就超编四百多个教师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