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不如先说说你怎么当的倒插门?”镶钻甲油在杯口划出细痕,“姐姐的胶原蛋白可等不起。”
凌晨三点的便利店灯光从落地窗斜切进来,在两人之间划出明暗交界线。陈默用杯底压住桌上震颤的手机,前妻的婚礼请柬还在邮箱里躺着。
“穷学生爱上系花,入赘当金丝雀。”他仰头饮尽辛辣,“笼子锁了三年,钥匙被新来的宠物医生拿走了。”冰块在空杯里撞出回响。
罗雯的烟灰缸已盛满星空。她忽然把打火机塞进陈默掌心,金属外壳还带着体温:“下次见面,给你看我的伤疤。”
夜色渐深,霓虹灯在玻璃窗上投下斑驳光影。罗雯垂眸转着空啤酒瓶,忽然将烟蒂碾碎在水泥地上,抬手招呼老板结账。
陈默注意到她刻意避开了与自己目光交汇,这个看似八面玲珑的女人,始终将某些记忆封存在旁人触碰不到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