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私教,课时费分你三成。”她指甲上的碎钻在顶灯下折射出冷光,“就教女学员核心塑形课。”
等陈默套上卫衣离开,聂雨浓攥紧奶茶杯:“姐你真要把他培养成……”话未说完就被罗雯捂住嘴。
落地窗外霓虹映得她瞳孔猩红:“古代养死士还要喂三年毒药,我不过借他点情债。”
健身房的香薰机喷出白雾,罗雯擦拭着哑铃片上不存在的灰尘:“记得你姐被杜宝丹折磨成什么样吗?”
金属冷光映出她脖颈未愈的掐痕,“等陈默提着那畜生的脑袋,咱们就给他生个孩子当报酬,公平交易。”
聂雨浓的奶茶杯“啪”地掉落,珍珠滚过陈默刚踩过的瑜伽垫。街角监控探头记录着陈默点燃香烟的侧脸,烟雾在路灯下幻化成田淑梅的轮廓。
次日晨会,赵灵泉抱着文件追到电梯口:“书记今天要出外勤?”陈默按下B1键,地下车库的感应灯次第亮起,像极了罗雯健身房的射灯阵列。
陈默摔门而去,赵灵泉踩着小白鞋追到走廊:“陈书记!”回应她的只有电梯下行键刺眼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