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浓也拿到了同款,罗雯自己那瓶已经灌下去大半。
这间所谓的办公室更像是杂物仓库,各类物件随意堆在地面。
“让您见笑了。”罗雯随意蜷坐在矮凳上,运动背心随着动作往下滑了半寸,“我这人最不会收拾……”她扬手扫过满地狼藉,腕间的银镯叮当作响。
陈默不动声色挪开视线。从这个俯视角度,稍不留神就能窥见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他干脆就近找了块空地坐下,单刀直入:“听说你掌握杜宝丹的把柄?”
罗雯闻言愣住。
这些年遇见的男人,十个有九个见了她就走不动道,剩下那个也在盘算怎么把她哄上床。眼前这位倒好,连客套话都懒得说。她下意识摸了摸眼尾,难道真是岁月不饶人?
她哪知道,陈默身边从不缺投怀送抱的,再惊艳的皮囊于他也不过过眼云烟。更何况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把杜宝丹那摊烂账翻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