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成绩再差也能送出国镀金吧?怎么反而去了你们技校?”
聂雨浓咕咚咽下口水,抄起半盘子羊肉片裹满麻酱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的:“谁知道呢!”说完又往沸腾的铜锅里下豆腐。
陈默太阳穴突突直跳,生活部好歹还有酱油厂和酱菜厂撑着场面,可矿务部那边所有矿山都快被挖空了,后头还跟着几十万矿工张嘴吃饭。
怎么安置这些人简直要命,总不能都赶去搞销售吧?
现在十万人的销售队伍已经撒向全国,要是再加几十万张嘴,别说国内市场消化不了,光是想想这阵仗就离谱。
不过宋彦柏倒是出奇地安静,没给他找麻烦,但陈默心里门儿清,这位矿务部掌舵人早晚得给他出难题。
“大叔您发什么愣呢?”聂雨浓举着漏勺在他眼前晃,“被宋清风那小子说自闭了?其实他说得也没错,混社会确实不是长久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