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聂雨浓正用筷子尖戳调料碗里的香菜碎,闻言抬头狡黠一笑:“庆功宴呀!王德彪那帮人集体蹲号子,难道不该开两瓶啤酒?”她说着冲服务生招手:“先来半箱冰啤!”
“你才多大就想喝酒?”陈默话没说完就被截住,“大叔您可别小瞧人!”聂雨浓掏出身份证啪地拍在桌上。
“看见没?上个月刚过完十八岁生日!”金属吊灯的光晕里,证件照上的女孩扎着双马尾笑得没心没肺。
陈默摩挲着茶杯沿口没接话,墙上电子钟显示12月24日,原来距离那个撕离婚协议的雪夜,已经过去整整三百多天。
聂雨浓忽然噗嗤笑出声:“我说陈书记,您这白衬衫黑西裤的造型,走在街上十个有九个问您链家还是我爱我家。”
聂雨浓嘁了一声,顺手拧开冰啤酒推到陈默面前:“别装不会喝酒啊。”
陈默刚要开口,邻座突然传来雀跃的招呼声:“聂雨浓你也来涮火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