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让他想起家里那个同样不省心的妹妹,他伸手把围巾重新裹严实:“再胡闹信不信把你绑回家?”
穿过十字路口时,聂雨浓忽然笑出声,她歪头打量着这个总保持半臂距离的男人:会为醉酒老头披外套,教训混混时专挑肉厚的地方揍,就连拒绝人都要找个蹩脚借口。
“喂!”她踢飞脚边的雪块,“你肯定不是普通混混。”雪粒在路灯下划出银亮弧线,“要不要考虑转行当保镖?包吃住哦!”
“还是算了吧。”
车停在聂雨浓家楼下时,女孩突然歪着脑袋:“再不把握机会我可上楼啦,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陈默终于忍无可忍,抬手敲了下她的额头:“你这小脑瓜整天想些什么?还是个学生呢就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
说完转身就走,临了补了句:“再说我对小丫头片子可没兴趣,走了。”
聂雨浓气得直跺脚:“大叔你肯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