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小弟全躺平,不得抄家伙跟你拼命?”
两人插科打诨着往外走,楼道阴影里突然闪出个人影,聂雨浓裹着宽大羽绒服像只炸毛的猫,鼻尖冻得通红却死死盯着陈默:“单独说两句?”
梁度明识趣地吹着口哨走远,陈默刚拧开办公室门锁,身后“唰”的拉链声惊得他头皮发麻,少女竟把毛衣掀到锁骨处,瓷白皮肤在暖气里泛着微红。
“你疯了吧!”陈默抄起椅背上的大衣兜头罩过去。
聂雨浓攥着衣领的手指节发白:“只要你弄死杜宝丹,我……”她梗着脖子说不下去,睫毛上凝着不知是霜还是泪,“随你处置。”
空调出风口嗡嗡作响,墙上的挂钟突然整点报时,惊得女孩肩膀猛颤,陈默摸出根烟没点,捏着过滤嘴在指尖来回转:“好好说。”
这段话瞬间把陈默整不会了,这演的是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