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宇,“让个毛头小子收拾成这德行,传出去咱们还怎么混?”
光头适时递上火机帮老大点烟:“彪哥您发个话,这愣头青怎么处置?”
“动静别闹太大就行。”王德彪吐着烟圈往后一靠,“毕竟场子还要做生意。”
这话像打开了闸门,王大头狞笑着接过小弟递来的棒球棍,王浩宇拼命挣扎,但被两个壮汉死死钳住动弹不得。
随着“咔”的骨裂声,球棍重重砸在他左腿迎面骨上,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压过包厢音乐。
“昨天不是挺横吗?”王大头每说一句就抡起球棍,“拿砖头拍老子的时候不是挺威风?”金属棍雨点般落在腰腹,特意避开了要害部位。
十八岁的少年哪经得住这种折磨,惨叫声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就在意识即将模糊时,王浩宇突然扯着嗓子喊:“我……我有钱!要多少钱都行!”整个包厢突然安静下来,连背景音乐都被人按了暂停。
王大头举着球棍僵在半空,转头望向沙发区,王德彪正眯着眼打量这个满脸血污的年轻人。
王德彪叼着烟冷笑道:“都给人整成这熊样了,不得让那小子家里掏医药费?赶紧让他给家里打电话。”
旁边光头摸着脑袋犯嘀咕:“彪哥,这小崽子腿都折了,他家老头老太太能善了?闹起来倒是不怕,就怕他们报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