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在书房把她衬衫扣子扯崩了。
隔着门板传来陈默的笑声:“总比坐以待毙强。
那老狐狸办公室挂着‘难得糊涂’,保险柜里可藏着真糊涂账呢。”
临近十点那会儿,陈默带着田淑梅出了门。
他俩处对象也有段日子了,可陈默还是头回见自家未婚妻这副打扮,忍不住三步一回头地偷瞄。
要说田淑梅今天的穿着其实挺日常,上身套着件黑色亮面短款羽绒服,里头搭了件白色高领羊毛衫。
别看衣服厚实,愣是遮不住她胸前玲珑的曲线,羽绒服下摆愣是被撑出道漂亮的弧度。
下身的磨白牛仔裤裹着两条笔直大长腿,配着带内增高的马丁靴,生生把田淑梅拔高了小半个头,跟陈默站一块儿倒是格外登对。
素面朝天的她随意散着乌黑长发,瓷白的脸蛋在发丝间若隐若现,往常那股子女强人的气场褪了大半,倒显出几分江南女子的温婉劲儿。
陈默攥着未婚妻的手舍不得撒开,心里美得直冒泡。
田淑梅臊得慌想抽手,偏这铁憨憨死攥着不放,挣了两下没挣开也就随他了。
好在抚远市没几个人认得她这身便装打扮,倒省了被人围观的麻烦。
虽说天寒地冻的,街上倒还热闹。
可这份热闹透着股子回光返照的味儿。
要是陈默这新上任的书记镇不住场子,这重工业老城怕是要成第二个鹤岗。
掏出手机给亮子拨了个电话,那头果然还带着起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