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军眉心拧成了疙瘩:“压根没派车……”
话说到半截突然面如死灰,像是被毒蛇咬到似的猛抽口气。
陈默适时岔开话头:“给我讲讲小白楼的来历?”
老刘冲他挤了个过来人的暧昧表情,看得旁边的小秘书赵灵泉直犯恶心,暗自腹诽这些老油条没个正经的。
刘铁军抹了把嘴边的油渍:“要说这小白楼啊,前身是抚远歌舞团的老排练场。
歌舞团是九零年前后成立的,那时候咱们集团如日中奇,三天两头就有省市领导来视察。”
“当年书记筹建歌舞团时,大家想法还比较朴实,就想着给领导们安排点文艺演出。
可后来嘛……”刘铁军嘬着牙花子直摇头。
“现在名义上还叫演员导演,说白了就是高级陪侍人员。”
陈默心知肚明,现在这行当早就变味了。
所谓女公关,干的都是台面下的勾当。
当然也有正经公关公司,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重点来了!”刘铁军突然拍桌子。
“大约九年前杜庆来当上总经理,第二年就搞什么集团改制。
其中有个毒点子,把歌舞团承包给外人运营。
结果你猜怎么着?最后接手的刘庆达就是个白手套,实际操控的是杜庆来的混账儿子杜宝丹!”
老刘越说越气:“现在每次接待演出,集团都得付几十万到上百万不等的费用。
姓杜的这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把公家的钱倒腾进自家腰包,偏生合同手续样样合规,谁能挑出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