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说陈书记要是能安置十万人,您就跟他姓。”
他故意扯开嗓门,引得几个路过的科员放慢脚步。
“往后该叫您苏总了吧?苏庆来同志?”
杜庆来脸色霎时铁青,公文包“啪”地砸在墙上:“反了你了!”
“反不反的您说了不算。”
刘铁军掏出陈默给的烫金请柬扇风。
“酱菜厂改制方案批了,三万职工等着我开会。”
他特意把“陈书记特批“几个字念得字正腔圆,踩着杜庆来急促的喘息声扬长而去。
推开总经理室的门,高尔夫推杆划过地毯的沙沙声传来。
陈默背对着门正在练习推球,墙角的香炉青烟袅袅。
“陈书记这挥杆姿势,跟老虎伍兹都有一拼!”刘铁军搓着手凑上前,瞥见茶几上摆着新拟的集团架构图。
分管后勤的副总位置上,赫然印着他的证件照。
杜宝庆刚回到办公室就抓起降压药往嘴里塞,紧接着往舌下压了片硝酸甘油,生怕自己被气得爆血管或者突发心梗。
不出四十分钟,陈默在会议室和李明亮、赵宝庆说的每句话,已经一字不漏传到了杜宝庆耳朵里。
说来也巧,杜庆来和这位“兄弟“虽然不同姓却同名,不过此刻杜庆来恨不得亲手掐死这个“有缘人“。
能混到今天的位置,杜宝庆自然不是省油的灯,论城府手段都是个中好手。
他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小瞧了陈默。
这小子不仅鬼点子多,下手更是又狠又准。